天下无仙 第144节(2/3)

戚无明的这番表现实在叫人失望，戚凌凡忍不住想：到底是比不上安儿。

这场考的题目是“打败戚无明”，如果戚家家主执意判戚无明赢，那只能算“打平”，不能算“打败”。

？

自与戚无明相遇之日算起，整整三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几经生死，现在……这条路她终于走到尽了吗？

戚无明气：“我觉得表兄说得对！比试就是比试！我不可能输给一个凡人！她算个什么东西！”

也许是因为受伤太重，也是因为阵法的代价，视线

到此刻为止，事态发展并不阿池的预料。

说好听一是年轻气盛，其实是没有自知之明。被一个凡人到如此境地，就算赢了，也半分面都没有了。人家云家是给他面。不以为耻，竟然还好意思拿来说。

她看向戚家家主。现在就等着他的裁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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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你还需戒骄戒躁，多多历练。”

听着这样的话，戚无明闭了闭，握着无尘扇的手微微一松，丝绦编成竹叶扇坠自指漏了来。

戚凌凡却并不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边的金雁寻如何看。

尽不愿意世上再有第二个易清涟，但池怀雪如今还没登上仙门呢。相比之，给戚无明一教训，让他清醒清醒似乎更为重要。

戚凌凡又看向阿池，微笑着说：“既是共同裁决，有三人判你赢，我戚家这一关，你自然也过了。池怀雪，恭喜你，接来你只要登上仙门，就是我戚家弟了。”

云佑信便：“不怎么样，比试就是比试。这场比试，无明始终占据上风，池怀雪没有赢的希望。”说着，冲戚无明笑了笑，“无明，我判你赢。”

戚凌凡不语。

阿池受重伤，又要承受绝仙阵的反噬，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心底有一气在吊着。可事到如今，尽明白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但当阿池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走到了路的尽时，心的那一气还是慢慢地了。

更糟糕的是无法控制的虚弱，阿池的双不断地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也尝试着攥双手，可是就连手指也不怎么听从使唤了。当她低着看着指尖，却猛然看见垂落鬓边的、沾染着血污的苍苍白发！

金雁寻笑了笑：“不若问问无明吧。”说着，看向戚无明，颇为意味地问，“无明，你觉得你是胜是败？”

“我觉得……”戚无明恭敬地垂双，却无意识地攥了无尘扇，竹叶扇坠也被他攥在掌心，硌得人有些疼。

戚无明微微垂眸：“……多谢表兄。”

不心里如何想，戚凌凡面上依然是温和的：“无明，你为金丹修士，却在这场比试中屡屡失误，最后甚至要你的表兄表手助你。如今我判你输，望你引以为戒。”

如果说公小们的态度和裁决，阿池还能努力尽人事，那么此刻便是只能听从天命的分了。

难以忍受的剧烈的痛楚席卷过来。浑上没有一不在疼痛，在疼，骨在疼，脏也在疼。过度的失血带来了失温，她开始打摆。

她知戚家的家主对她绝不会有任何好，但是……这些公小都在这里见证，就算是戚家的家主，也不能不认吧？

穆晓晴一直在支持她，金佩瑶也允诺会给公正的裁决。至于云佑信，戚无明早就说过他事圆，恐怕是不会站在她这一边了。

金雁寻便：“凌凡，看来无明这是年轻气盛啊。”

呼骤然一滞，开启绝仙阵所需要付的大代价在此刻以这方式直白地展现在前。

阿池微微愣了一，一时竟然还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