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仙 第138节(2/3)

这时候阿池又笑问：“公喝酒吗？”

戚无明看看阿池手上的令牌，忽：“随随便便就把令牌借人，穆晓晴确实拎不清。”

等着茶煮沸的时候，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讲话。阿池倒是沉得住气，反而戚无明有些耐不住。他看了阿池，先是问了一个他有些不解的问题：“你是如何过来的？”

阿池直接拿了一面刻着“穆”字的令牌，倒也十分坦诚：“公走后，晓晴小和兰芷小都来为我治伤。我问晓晴小借了令牌。晓晴小十分慷慨。”

相比之，他不解，也是更在意的，其实是阿池过来的方式。

“行了，”戚无明也

阿池便不再说了。她看看手边的陶罐，又问：“既然公说要清醒，那公饮茶吗？”

阿池又说：“我听人说，戒掉喜的事是十分痛苦和困难的。公戒得掉吗？”

阿池却正：“公，请不要这么说。”

“这与你无关。”

说实话，在这里看见阿池，戚无明倒也不算太过意外。

戚无明又：“我打算戒酒了。”

“因为我糊涂了，犯错了。”戚无明顿了，“我要清醒一些。”

说句实话，芍药教了阿池很多，从诗书到礼仪——可能是觉得她年纪小，也可能觉得阿池这个“侍女”更多是个名——唯独侍奉人这一方面，芍药教得不多。而戚无明虽然衷于在四更天的时候折腾阿池，但平日里几乎是不她的。至于阿池本人，她更在意读书和习剑，对这些事也不甚上心。

阿池颇有些怪异地看着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阿池：“照公的说法，我有机会去往思贤峰，都是因为晓晴小在背后大力支持。在此之前，我与晓晴小素未谋面。如今晓晴小也没有向我索要任何报酬——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她的。她也许是我最应该谢的人，所以请公不要这么说她。”

阿池似乎有些意外。

戚无明瞥她一：“怎么？我说穆晓晴，你倒不兴了？”

故而过了三年，阿池的茶就如她的琴艺一样糟糕。

阿池真在戚无明屋开始翻找烹茶的，戚无明也由着她去。

明：“……”

又说：“后来我思贤峰，碰见了戚家弟。一示令牌，他们就以为我是晓晴小的人。听说我要来找公，还主动御剑送我来山脚呢。”

他这里是没有什么弟，禁制和法阵也都没有开。但外那些驻守和巡逻的戚家弟可都不瞎，若让他们发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凡人在这附近晃，说不定就格杀当场了。

阿池自己都说了，“任何手段都能使用”——若是不来他这里耍手段，那就不是阿池了。

戚无明不语。

阿池却问：“这难是因为饮酒犯的错吗？”

戚无明打量着分外殷勤的阿池，最终还是略挑了眉梢：“好啊。”

看着阿池有些笨拙地摆茶，又暴殄天一般地将茶叶放在壶中与冷一起煮，戚无明也不纠正，心里却颇为嫌弃地想：就这样，还想侍女？哪家的主人能忍受得了她？

戚无明静静看着阿池，片刻后，眉梢挑动了一：“是。没错。你最应该谢的人确实是穆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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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明：“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