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仙 第4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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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这些年，每当她遇到医理上的问题，去查阅这枚玉简，她总是能得到解答。就算没有直接的答案，往往她也能找到思路。尽她真的一也不想再去碰这枚玉简了，她却也无法将它丢弃。

穆兰芷伸手，用一古怪且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在回忆并且回味着那觉。

她知玉简的主人在困惑什么，可是穆兰芷已经不想去探究这个答案了，她也不能去探究这个答案。她反复说服自己，这个答案并不重要，知或者不知于她都没有分毫的影响，甚至不知才是最好的。

照玉简上的文字推算，“它”应该是一千六百一十年以前在北海上现的……接来的文字穆兰芷不知是因为玉简损坏所以没有留存来，也或者是玉简的主人也不知该如何定义“它”到底是什么。

她的手臂上已经有很多伤痕了，每当产生类似的想法，她都会刻上一，作为对自己的惩罚和提醒。

她甚至知，将人的心脏活活摘来的时候，心脏是温的，还会在手上动，心房里最后一血会被泵来。

她是一名医修，她不能去这样的事。

但其实，“它”的真正名字是——“仙”。

本来这只黄鹂也该放在这里面的，不过穆兰芷现在并没有这只机关鸟，只是将它随手放在桌上。只见她从书架上搬来好几册玉简，直到拿最里的一册。将这册玉简缓缓展开，一直到最后，才被夹带在里面的半枚残破的血红玉简。

可是还要好好活着的。”

当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穆兰芷愣了一。她知自己又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就像剖开阿池的肚腹的时候，相比为她去除妖气，其实她更想把阿池的脏一个一个地摘来——从到胃袋，到肾脏，到肝脏，到脾脏，到肺腑，最后到心脏。

她想撤回神识了，但玉简上的一句话却让她不由得心惊。

穆兰芷一直不太知该如何理这枚玉简，她不想将它带在上，又不能将它给穆家，只能将它先藏着。

而且她发现，好像自从戚安死后，自己产生类似想法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自己也不明白

关于“它”，或者说，关于“仙”，玉简上只记录了这么多。剩的，也许是因为玉简损坏，文字没有留存来；也许是因为玉简的主人也不知。

——“我所困惑的，一定可以从‘仙’上找到答案。”

可是当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冲动。

同其他许多医修的房间相似，穆兰芷的书架上堆满各玉简和书籍。房间朝的地方还摆着几盆草，那是她亲自培育的几灵药。不过同其他医修不同的是，穆兰芷的房间还有几个大箱，里面放着穆晓晴以各理由给她的各七八糟的东西。

探神识，玉简里的文字便悉数展现——这是某个人的笔记。这枚玉简已经被损坏了，留在里的文字并不完整。但即使是残篇，穆兰芷依然不得不承认——留这枚玉简的那个人是多么博学。

她想，既然“它”曾经现在北海，那颗定魂珠也是产自北海的，那她也许可以去一趟北海，再去找找“它”的气息。等找到之后，再随便找几个凡人，将他们关起来，用这缕气息慢慢试验……

可这上面的伤疤越多，她就越觉得也许那些穆家弟的议论是正确的。就像这枚玉简的主人一样，她真的是一个恶，也或者是一个怪。

仔细地查阅玉简上的文字，穆兰芷发现自己果然没有记错，“漆黑如墨，怨气煞气冲天”，她遇见的确实是“它”的气息。

穆兰芷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她要验证的事的答案，可是又好像只得到了更多的谜题：“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仙盟要封锁“它”的消息？“它”的名字为什么会是“仙”？

穆晓晴地叹气：“我已经很可怜了，你就放过她吧。”

不过玉简上说得很清楚，仙盟自成立以后，便开始封锁关于“它”的消息。关于“它”的记录被焚毁，提及任何有关“它”的传说的人被死，最后甚至连“它”的名字也被遗忘。即使偶尔有知“它”的存在的人，也只是称呼为“它”。

“它”是某吗？是某妖吗？也或者是某怪？

但她也看见了自己手腕上的兰银镯，于是她回过神来，垂，一瞬她取一把匕首，掀起袖，重重地在手臂上划了两。一是因为她剖开阿池肚腹时产生的冲动；另一是因为她刚才产生的将凡人囚禁起来试验的想法。

顿了，穆晓晴挠了挠：“……嗯，这好像有人所难了。不过戚家表哥，我现在还年年去祭拜你，她对你真的仁至义尽了。”

——她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