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仙 第2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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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明面上虽然在笑，心里却想：谎言。谎言。满嘴谎言。

“这与我如何对待芍药没有关系。”阿池依然看着戚无明，“而是事实如此。我只是说来了。”

不好意思，他自认于她可没什么恩德。

戚无明先是不由得挑了一眉，但瞬间反应过来了。

阿池当然想过。

好，真好。有意思。戚无明心想，若易地而，他也自认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我不知。”阿池说。

他救了她两次不假，但第一次是场易，第二次……总之给她用返命丹确实是因为戚安。

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人，阿池觉得雁过很正常。就连她松竹院这么个地方，从婆到欺负人的地蛇，不都想着从她刮什么东西吗？

说来就没有回路了。

戚无明又问：“你就没想过，我凭什么要收你当侍女吗？”

她觉得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一些她不知的事。

“后来归还财的时候，少了一幅画。其他的东西都还在，为什么只有那一幅画不见了？这不是多少有些奇怪吗？”阿池不知“李”这个人，但她清楚另一件事，“能被人当传家宝的画，一定非常非常贵重吧。”

那个齿痕当然不可能留到现在。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齿痕的位置，也还记得阿池当时的神。

因为他拒绝过她的请求，她知自己不可能一步登天了。

阿池于是继续说：“那个商人告崔城主索贿的时候，您支开了芍药。”

没办法了，只能一试了。

她哪里是想侍奉他，她是想跟在他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成为仙人的机会。

尽已经知了她真实的目的，戚无明却还是想听听她准备好的理由。

“因为公您——”阿池一气，闭了闭，这才抬看着戚无明，“并不信任芍药！”

但前的人是戚无明，虽然她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又隐隐觉得他和崔巍是不太一样的。

当时她心里想的应该是：你戚无明算个什么东西。

而且他至少有两次想杀她。一次恰恰就是她被血重伤的时候，他可是想放任她死掉的。一次就是在城楼上。

“为什么？”戚无明笑着问了这一句。

那就徐徐图之。

阿池没有再说去，但戚无明听了她的言外之意。其实她猜对了。但戚无明难得觉得有些难堪：“你觉得我贪了人家的传家宝？”

“哦？”戚无明脸上的笑意更，手里却张开了无尘扇，“芍药对你还算不错吧？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血都落网了，我还要你何用？”戚无明笑了笑，又说，“而且我已经有芍药了，我为什么要再多你这一个侍女？”

戚无明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你能有什么用？”

阿池一气，恭恭敬敬地跪：“阿池想成为公的侍女。阿池希望能侍奉公。”又恭敬地磕了个响，“这是阿池唯一的心愿。”

阿池抿了抿。

“我觉得您一定隐瞒了什么——尤其是要瞒住芍药。所以才将她支开

阿池说：“抓血这件事，阿池多少还是有些用的吧？”

虽然这个讨厌的小丫诡计多端，但那个神难得的直白。

相比来说，只一幅画，算是很有良心了。

但她不想这么快将自己的底牌用来，于是她先是说：“公曾教导阿池：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如果我于公有用呢？”

想着，戚无明放手里的杯，五指屈张了片刻。他在看自己的手背。他想起了阿池冲上去咬他时，在手背上留的那个浅浅的齿痕。

阿池当然准备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公堂之上，公救了阿池一次。后来被血重伤，公又救了阿池一次。公的大恩大德，阿池心里激，只能想着侍奉公来回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