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62节(2/3)

两年前的旧事再度浮上心。

掌柜怀里抱了一个汤婆，片刻后相熟的客人来了，亲亲地喊她“苏妹妹”，心满意足地挑了几块手帕和绢走了。

她突然咄咄人，刘夫人伸一只手指着掌柜“你”了半天，随即大骂娼妇不要脸勾搭男人，又骂：“这些人买了你的绢使劲勾引男人，也不怕你死了的男人托梦骂你不守妇。”

掌柜面上仍是微笑，温声：“夫人不妨想想日后怎么办才好。您是想要争夺，还是脆不了自己乐呵？之心人皆有之，您觉得她们靠几朵绢就能勾走您的丈夫，不妨也买上几朵？”

“师父，那两个梅瓶就这样算了？”

师父，掌柜，苏娘，苏妹妹......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她香萼了。

掌柜：“我若不抛面开铺，要怎么活呢？来我店里的贵客，谁也没有将自己的份写在脸上挂在嘴上，夫人因此指责我，是否太不讲理了？”

刘夫人反驳不了掌柜的话，转而：“你是守贞寡妇，本就不该抛面，何况还卖给青楼里的人！”

掌柜一怔，随即扑哧一笑，反问：“夫人难觉得将我的铺砸了，您中不知廉耻的娼妇就能不这营生了吗？”

“你说的倒是轻巧。”刘夫人打量前人，语气因她这几句温声细语的劝告缓和了些许。

天的河很冷，她去时想着即使死了也比回到萧承边要好，但被刺骨河一激，她瞬间想起她之前过几次的梦，梦见自己和人泛舟河上，惬意自在。

了？”

小学徒冲上去要他们赔砸坏的东西，被掌柜拦。

这时前面忽然吵闹起来，去喊人的绣娘带着一名壮铁匠来了，正单手拎起一个家丁。

她拼命向前游，求生的本能一刻也不敢停，怕被淹死，怕被萧承的人追上。上天总归眷顾她一回，让她遇上了一艘灵州客商的船，这些客商救她上船，带她走路还帮她掩藏几次了京城。

香萼不知何可去，索跟着他们一路换船，换车来到了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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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没有人知她这个名字。

香萼盯了一会儿铺，指小学徒阿莹练了个

刘夫人仍是冷着脸。

不然真让她把铺砸了，即使赔钱也抵偿不了她和几位娘的心血。

她将汤婆搂得更了。

这样梦都想过的日，她还一天都没有过过，怎么能甘心就此葬河底？

她将剩的珠宝当了，换银钱开了一间绣品铺。

掌柜连忙上去叫他把人放，再回看时，那位刘夫人飞快地从后面走了来，一招手几个家都跟着走了，如一阵风消失在了铺门。

小学徒嘟囔了几句，拍拍额：“您还是回屋吧，外还有些冷。”

“那您歇会儿，一会儿罗娘还要来呢。”

她知师父从前落的病，十分畏冷。

一会儿要来的罗娘罗羽仙，就是两年前帮她来到灵州的恩人。罗羽仙细致地照顾了她一路，即使如此，香萼还是落了怕冷的病。

掌柜笑：“我也是随说说，只盼夫人不要和我计较。”

“倒是我们近日得小心，”掌柜叹，“一会儿去衙门一趟，银钱请他们多来这一片巡逻，你也留心有没有陌生人转悠。”

掌柜：“见她衣裳就知是大人家，肯走已是谢天谢地了。”

“无妨，我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