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没说够用还是不够用，甘风全当他缺钱。

他又得到了从甘风那里的红包。

【我会一直陪着外公的。】

他说：“该早些把你接回来的。”

跟甘祈远一样，甘星开心地想。

甘风午睡的午，甘星独自坐在门晒太，他捧着手机昏昏睡，念起甘祈远来。

甘星摇。

“他是谁呢？”甘灵在所剩无几的光闭上，被蹉跎掉的一半人生正在剥离她最后的一生命，她有累了，护工推她回房间，甘星摸了摸自己的角，指尖。

【哥哥，我很张地陪妈妈散心，她好像记得我，但她又不认得我。】

等章你哥回来亲死你个黏人

晚餐时候甘灵没有现，甘风说她状态不好需要休息，甘星很担心，他用手机打字给甘风看。

甘星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他一朵都不认识，只知很漂亮，甘灵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勾着笑：“他也不会说话。”

甘风似乎很欣，角皱纹的褶皱变得很，他说晚陪甘灵吃过饭一起散心，甘星答应了。

夜里依旧给甘祈远发讯息。

“有很多。”他声音苍老又浑浊，“一岁到十八岁，整整十八个，从灵灵怀就开始准备了，她总是很叛逆，觉得我对她教太严格，我也会后悔，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他别的没说，单纯像是陈述，甘星把字打在手机上给他看。

甘风给他夹了块吃的，让他不用担心，他说：“会好的。”

“今年了什么？”

甘星往家里走，用指算了算，今天正好是来甘家的第七天。

他还是觉得他得更像妈妈。

【哥哥，今天外公夸我，他摸我的，说我是个乖小孩。】

甘星再一次到无措，他知在人伤心的时候应该要选择安，但他不知拥抱对甘风来说不用。

“也不知让让我。”甘风无奈地说：“每次都输给他。”

甘风没说话，只让他慢些吃饭，俩人沉默无言，吃完之后甘星陪着甘风在客厅棋，他不会这些，觉得自己笨，但甘风很有耐心，笑着说甘祈远聪明，只喜赢。

【晚饭跟外公一起吃，很味，我陪他棋，他说还是你比较聪明。】

从小钱就不够用的小孩是需要用这些东西好好养的。

【作者有话说】

甘灵每天的外活动基本上只有别墅楼那一小片圃，她走不远，都由护工推着，脑袋清醒的时候也会说两句话，发散着，偶尔也会绑起来，脸上的皱纹像是古老的树，一往甘星心里蔓延。

耳朵在悄无人知的地方变得。

风起她鬓角的发丝，有两缠在嘴里，被她轻轻勾来，甘星突然间有些想抱她，像小时候那样，即使被推开也没关系。

【我笨。】

他又从手边的屉里拿一个红包，甘星掌心里，“你今天听话，再奖励你一个，反正这些都是你的，可我不是我小气，不肯全给你，总要一一......慢慢来，这我还剩十六个，你还能陪我十六年吗？”

提起甘祈远，甘风都一副骄傲欣赏的姿态，甘星也愿意听，仿佛他们本该是一家人，生活了很多年。

或许不记得也好的。

甘祈远跟甘星差不多有将近十三个小时的时差，收到甘星的一连串讯息时他刚起床冲了澡，今天又是一堆事，站在洗手池旁刷牙才耐心来看短信。

甘风摸了摸他的发，也夸他是个乖小孩。

【但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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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笨跟聪明

【回来的时候妈妈好像就要睡觉，她会好吗？】

（肯定有人问章什么时候？当然是明天！

【哥哥，我好想你。】

他又问：“你叫她妈妈了？”

【外公，生病会很难受，要看医生。】

【外公会命百岁，妈妈也会健康平安。】

“灵灵不好，我年纪也很大了。”

他说着说着便摇摇，“算了算了，不说这些。”

甘风又夸了他，这回说他是个好孩。

【没有，她不记得我。】

不知哥哥有没有回来，他们还需要几天才能见面。

【晚要陪妈妈去散心，不知我会不会张。】

鼓鼓的，像是装满了甘风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