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池月岩差以为程瑾随带迷药：“你是刺客吗？”

池月岩喃喃：“都是我的错，我知我糟践了你的，但我也才知我这么不是东西。”

但池月岩很难接受这样的想法。一是他知程瑾是认真的，为什么要用不确定的态度对待他？

二是他总想着之前对李幼宁说的话，他也知急着把自己挂个牌卖了这事儿丢人。

池月岩说过，他平时要见太多人，难免有对气味的，所以他从来不香，也不用任何有香味的洗衣，程瑾第一次靠得这么近，稍微低就可以埋到他颈间，第一次闻到一清淡的香味。

活到他们这个年龄的成年人应该在场上有些自觉，有些吻不代表也不代表承诺，亲的就是个氛围，来都来了。

在被程瑾看到他和何卓然吵架的那天晚上，池月岩真的以为自己放了。

程瑾一气：“没事，你现在就好好想想。我不能走，走了今天晚上全白费了，明天你又要叫我程总了。”

不是果香气，也不是工业调来的，就是面前这个人上的细微的香味，还冒着新鲜炉的气。

“这怎么想！”池月岩想推开他，但他健从来不练手臂，右臂肌萎缩，能保持正常功能已经不容易，他不想两边不对称，所以只练腹，这在常年保持锻炼还好骑行的程瑾面前就落了风。

他的反应太迫切，大脑更加糊涂，像开启了什么不为人所知的自我防御机制。

池月岩必须对他用这辈最多的真心和最多的认真，不搪，不欺骗地先叩问自己的心。

“因为我是个懦夫，我以为我能接受了，我以为我能开始新生活了，我把自己都给骗了，但是真的到这时候，我又害怕了。”

他如今钳制住池月岩，不仅丝毫没有后退，甚至更一步，让池月岩重心倒在后的台面上，侧站在池月岩双之间，姿态充满攻，说的话却十分委屈，活像被调戏了还没得到名分的备胎。

程瑾神太认真，如果他只有现在一半的真挚，池月岩一定会毫不犹豫凑近亲上去。

见池月岩不再说话，程瑾搭在他肩上的手顺着脖颈一路上去，轻轻捧着他沾上泪的脸颊。

程瑾了：“别的时候有一喜吗？可不可以挪到现在来一？我现在很想吻你。”

第19章 名分

他被困在程瑾的手臂中间挣扎不得，程瑾为了住他跟着他扑腾了几，池月岩清楚闻到他上飘散来冷冽的香气，顿时也了，直想往程瑾上挂。

那些事都是他的，那些话也都是他说的，他鬼迷心窍，他靠近程瑾就不自禁，就连现在程瑾主动靠得他这么近，他都能觉到自己的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池月岩苦笑，他也不知，今晚到这里已经完全超了他的预想，骤然要面对自己心最的想法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心如麻，分辨不来任何一。

“程总。”池月岩这声敬称喊得真心实意，“对不起，我……我再想想。”

他说来了这段话，就像是把这获救的激之放给程瑾一分，他在等，等着自己心里会发生什么，是会继续空空，还是被另一填满。

两个人太过靠近，程瑾已经没办法完全将视线聚焦在池月岩脸上，只能静静听着他说的话，鼻尖第一次闻到池月岩上的味。

“只有激吗？”程瑾的呼打在池月岩鼻尖，“有没有别的？”

程瑾的表很快变成了不解，他的手又从脸颊上去，带着质疑的力攥住池月岩肩：“为什么？你不喜我吗？那你为什么对我说那些会让我混淆的话？还有你……你有些，不是故意的吗？”

现在一想，他是摆了个pose就以为自己也聪明也豁达了，他哪儿来的脸说何卓然，给他个场景，他也演洗心革面迎接新生活的都市男演得很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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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们氛围刚好，孤男寡男酒店独，再往发展也到渠成。

“现在是激。”他说。

池月岩没法解释，一时间哑无言。

“……我不能这样？那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对我？”

“你……你要和我谈恋吗？”池月岩无措到话都说不清楚了，“我不行，我是说，我不好，我想靠近你，但是我现在害怕，程总，程瑾，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