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说的也确实是圈确实存在的现状，很多男艺人都难以接受自己被女化，他们往往会沉默避风，甚至是通过在池月岩看来很无聊甚至好笑的方式彰显所谓“男魅力”，但往往在失了一分粉丝的同时，让那些泥塑粉丝也越挫越勇。

他是程玺的哥哥，程玺幼年丧母，那他难不是在少年时代失去了母亲吗？他只要自己为程玺考虑，那他呢？他难就不需要——

程瑾可不像是喜闹的人。但池月岩被架在这里，人家过生日，他都上门送礼了，只不过作为朋友吃顿饭说说话，他总不能要程瑾三四请。

以往池月岩过生日，关系或浅或的朋友们都会给他送礼庆祝，当天放所有工作开派对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在外地不能过来的朋友们会托人送礼送祝福，几乎不能算生日，要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过成生日月。

池月岩躲了一，趁着程瑾站直，把手里的盒递给他：“程总，我就不去打扰你和阿玺庆祝了，生日快乐。”

程瑾这个生日卡得不早不晚，圣诞之后跨年之前，整个京市都是预备跨年那天大闹一场的蓄势待发的张，他们三个关起门来给程瑾过生日，一派与世隔绝的安静祥和。

“这两天网络上的评价我都看到了，反响很烈，实话说，我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聘来你这么优秀的经纪人。”

池月岩张了张嘴，还没说来什么，程瑾又：“不要担心我。”

程瑾看他脸上有笑意，问：“这里面哪菜你尝着合胃？”

吃完饭后，依然是程瑾了件衣服送池月岩楼到地车库。

池月岩本来神有些怠懒，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站直了。程玺这个月来很多的行为在他这里得到了解释，但他看着程瑾，又不禁皱起了眉。

桌上的菜和程玺描述的差不多，大概都是他们家乡在这时刻场合会吃的菜，或者程瑾喜。厨师看见池月岩来了，又给他拿了一份碗筷添好饭才走。

“我母亲还好好的，正在杭市养老。”程瑾像是看他在想什么，嘴角甚至了一个隐隐透着促狭的笑容，“我父母在我八岁那年离婚，母亲带着我改嫁到程家，我和阿玺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

随便穿。”

“都很好。”池月岩说。

程瑾看着他，表严肃认真，如果此时有路人远远路过，想必会以为这是领导在训斥属，“阿玺这段时间也很开心，这些都归功于你。”

他微微歪看着程瑾，缓缓吐一气：“更何况……这个营销方案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但程总和阿玺都很快同意了。”

“你说。”

不只是菜，一起吃饭的人也是，让他觉到安全和舒服。结束一天忙的工作之后和程瑾一起消消停停地吃顿饭，池月岩觉得全的劲儿都被卸来了。

“你说那个啊。”程瑾想了想，“我当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至于阿玺，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我怕他对于这个概念的认知会很浅薄，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希望你能多给他讲讲，很多事他只是没经历过不知，你给他讲了，他会懂的。”

正在担心他的人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程总，你这话说得……”

其实最多也就是吃了两传统一的菜，没有糕，也没有谁说要开一瓶酒，饭桌上大分时间还是程玺在说最近工作中发生的事。

“不要担心我，也不要可怜阿玺。”程瑾说，“因为他有我，现在也有你了。我想让他喜的事，所以我愿意付，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认为在这方面，我们应该是步调一致的。”

这么说起来，目前的营销策略倒是也要谢他们。

程瑾的生日过得简单安静，池月岩是从小到大第一次验，竟然觉得还不错。

“你知了？”程瑾面上一分讶然，“我没想让你知的，怕你要费心准备……既然来了，留吃顿饭吧，人多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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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岩一只手搭在后视镜上，刚刚吃饱喝足，他心很放松，说两句客话更是信手拈来：“我一个人也不这么漂亮的成果，一切也都离不开程总的支持。”

却之不恭，加上一回生二回熟，池月岩这次比上次要自在一些。

“月岩，先不要急着走，我想和你说两句话。”程瑾在他车边停住，“耽误你几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