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程雀枝再次醒来时，神清气，自从到c市后，他已经很少睡得这么安稳了，毕竟是不熟悉的地方，他时时刻刻担忧柯玉树发现端倪，离他而去，就连睡觉都有些心惊胆战。

但他未来是否会为谁破例呢？

“玉树你知吗？那只存在在我记忆中的温，我刚刚又觉到了。”

“瘦粥吧，你呢？”

程雀枝上盖着厚厚的毯，他坐起来环视一圈，看到旁边的架上药空了，自己手背上也贴了创可贴。

说是让程雀枝搭小桌板，实则私人医院的械已经很便捷了，小桌板就在病床侧面，沿着螺丝转几就能伸到床上，程雀枝甚至没用力气就搭好了，扣上卡槽，柯玉树再把两个已经消毒好了的碗放在上面。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你搭小桌板。”

“我还不知你吗？好歹和你住了这么久，”柯玉树笑着说，“这瘦粥还着，我先盛来吧。”

“那是瑞秋女士走的第四年，我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炉前，她喜穿明黄的蓬蓬裙，我喜扑到裙上玩，小叔就站在旁边为我们倒红茶。”程雀枝缓缓说，似乎陷到了回忆之中。

“对半分吧，刚好你我都饿了。”

柯玉树拭目以待。

瘦粥气腾腾，柯玉树捧在手里，低吃得很认真，只是没吃两发就散开了，他又放木勺，从兜里摸了条发带，把发扎起来。

但是现在，他的心却安定不少，因为他觉得玉树对自己应该是有些喜的，不然不会河救自己，不会对自己那么纵容。

“其实我现在也不太记得清那觉了，那应该是厚重、柔而持久的温，所以才会让我记到现在。”

“你怎么知我想吃这个？”

或许是吃饭围巾太不方便，柯玉树又将围巾解了来，放在床，刚好过程雀枝的指尖。

柯玉树又去消毒柜摸了两个瓷碗，程雀枝本想帮忙，却被他在床上。

“一起吃。”

一只温的手盖住了程雀枝的手，柯玉树笑说：“亲的，你再也不会回到之前的那境里，因为你现在已经大，有能力保护自己。当然，之前咱们在冰河上发生的意外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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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树咽中的瘦粥。

程雀枝一愣，保温桶打开气腾腾，里面居然真的是瘦粥。

程雀枝这才留意到柯玉树今天的穿着。

柯玉树拆开木勺递给他。

肯定是这段时间的相起了效果。

“栖山，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程雀枝听柯玉树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饿得不行。

程雀枝放碗，回握住柯玉树的手，心被填满，到一塌糊涂，他想将自己的真心完全剖开给柯玉树。

柯玉树意识伸手。

玉树在旁边。

“亲的，你小时候一定是个活泼的孩。”

他穿了一件驼的法兰绒大衣，米白的羊绒围巾松松垮垮绕在脖上，随着呼起伏，将他原本有些冷冽的面线条化，给程雀枝一可依靠的温觉联想。

柯玉树里一片茫然，表却在心疼。

是柯月叶，暂时还不其他什么。

程雀枝神也柔和了不少。

程雀枝蜷缩了手指，又伸手摸了摸，柔的羊绒上似乎还残留着柯玉树的温度，他不自觉勾起角。

一动，程雀枝发现了自己和玉树相握的手，原本应该因输而冰凉的手十分温，玉树也因为他的举动，迷迷糊糊醒来。

语气很骄傲，像是个讨糖吃的孩，柯玉树顺手勾了勾他的鼻尖，轻笑：“确实不烧了。饿了吗，想吃什么？”

程雀枝说完，掏手机打算线上餐，柯玉树却忽然转，从旁边柜上拿了个大大的保温桶。

柯玉树把发扎好后，又坐了回来，打算继续吃饭，程雀枝忽然说：“我在国外过得并不好，小时候只能住在阁楼上。国外的天气，特别是雪化的那段时间，阁楼会变得又冷又，寒气一直往上钻。但楼就是炉。”

分瘦粥自然是程雀枝的活，他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全听柯玉树。

他还有些虚弱，一说了这么大段话，甚至有些气。

程雀枝将凑到他的掌心，“没有哪里难受，不发烧了吧？我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