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没人知他年轻时候从哪儿来的，明明是李家村的孩，偏偏又觉没人见过他。

“我那年十八！”陈婆婆一拍桌，气势虎虎生威，“去哪不是一枝！”

“不认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年轻了，”陈婆婆说，“不过那个人认识他。”

苦爷爷却不要，他摆摆手，不要房也不要钱，奇怪得很，像正是应了村里这么多年来的传言，这苦爷爷确实是个神有问题的。

他们帮忙着把家里的灰清扫着，桌上还剩着他们吃过的面条，陈婆婆的黄酒杯。

可他们却不知陈婆婆大的样。

李苦去混了几年，还是没人知他去了哪里，陈婆婆以前不是李家村的人，她也不认识李苦，至于她是怎么知的呢……

等苦爷爷走了，他们开始收拾起家里。

褚嘉树第一次听到陈婆婆说起苦爷爷的事。

陈婆婆笑了声说：“因为那个人是一个几十年来都收留来历不明的怪的人。”

“婆婆以前认识苦爷爷吗？”

苦爷爷总是在笑，过着人人都觉得苦的日，每次看他都在笑，只剩一只睛也弯弯的。

翟语堂在旁边拆了包巧克力，吃吃地笑。

苦爷爷来这一趟似乎就真的是为了讨一饭吃，

“多少年了，早不该是我的了，您自己留着吧。”褚嘉树对苦爷爷讲。

落在苦爷爷这儿了。

对于陈婆婆来讲，李苦就像是个媒介，像是李家村的一个。

这是小时候两个人挂嘴边的话，这时候被陈婆婆拿来调侃他们，褚嘉树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人是谁，谁也不知，他们认识陈婆婆的时间贯彻他们现在的生命，陈婆婆看着他们大。

苦爷爷的声音还是很奇怪，像是很久没有开过，像是石在咙里挲，音调奇怪到褚嘉树他们第一次没听懂苦爷爷在问什么。

像是一场突兀的命运，降临在李苦的上，这名字是他自己说的，说自己生来就是吃苦的命。

他回来去哪儿都能蹭饭吃，就是没个家。

“你们，一起大的？”

也许是真的有，但又不耽误人活着。

“那个人啊，没爹没妈，无无孙，要不是穿越过去又回来的我！这人死后连个给立碑的都没有，怪可怜的。”

陈婆婆说当年的事一直想要谢谢苦爷爷，他们家别的没有，房和钱总是拿得来的，陈婆婆转就要给人报酬。

“那他睛是怎么没的？”翟语堂抱着扫帚坐到陈婆婆边上问。

自然也认不得陈婆婆嘴里的那个人。

是她和那个人的联系。

-

“有好多不可思议的事。”

苦爷爷，朝他们比了一个两个大拇指和指在一起靠近的手势，又朝他们笑。

黄酒在杯里晃一圈，陈婆婆仰闷去，她说：“他是我见过活得最真的一个人了。”

陈君知似乎觉得自己要讲一个很荒诞的事，所以在后面像是醉酒的梦话开始前，她打了一个预防针：“这个世界啊，真的是很神奇的。”

“不知。”陈婆婆摇摇，她说，“听说他年轻太混，说不准是惹了谁被报复了，说不定是欠钱不还，说不定是他自个儿不小心栽沟里。”

“我只知他的名字，那个人告诉我说，他叫李苦。”

她应该是有些醉了，脸发红，带着迷离的神不知在看什么。

褚嘉树耳朵听到穿越两个字时第一反应是陈婆婆这次是真的喝多了，等会儿抬屋里让人洗洗睡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也不说第二次，就只是笑，得不得到答案也不重要一样，旁边的陈婆婆听清了就说：“对啊，一起大，他们两个天第一好。”

“本来是想去把我那爹妈的婚事儿搅黄来着，反正之前过的也是乌烟瘴气，没想到反给撮合上了，后面有了我，”陈婆婆豪迈又上一杯，语气昂神落寞，“我就回来了。”

一秒他一脸痛苦地捂住脸，就是说，这个世界漏成这样的真的没人吗？！？

苦爷爷倒也不客气，听完这句话后就乐呵呵地自己上了，穿着一脏旧的衣服上一条小孩款式的红围巾，看着很稽。

黄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山里的草腥气，飘忽着去了很远的地方。

李苦只知是李家村的人，他总是突然回来突然离开的，谁也不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