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褚嘉树：“……”啥呢这是。

“爸爸，你记得只是假装是我爸爸，不是真的爸爸哦。”褚嘉树调。

翟铭祺虚心求学：“怎么认证？”

于是翟铭祺准备对症药，不就想家了么，他让褚嘉树把这儿也当成自己家不就是了。

他从自己的小书包里翻来一本小连环画，蹲在地上翻到了写着《桃园三结义》这一章，扯着翟铭祺跟他一起蹲来，指了指上面的小人说：“要这样的才算。”

陈婆婆的卧室正在放电视剧，里面演得锣打鼓得很是闹，翟语堂跟着外婆吃着生瓜看得聚会神。

说完这句后，整张脸都丧来，摊成了一张忧郁的小饼。

“那你当张飞，我当关羽。”褚嘉树说。

褚嘉树跟翟铭祺一起趴在窗上望着，不远还亮着灯，从佝偻的倒影能猜来是陈婆婆在走动。

褚嘉树没听说这个，但是他捕捉到话里面的一：“我过年还不能回家吗？”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跟我爸爸得不太像啊。”褚嘉树忧郁。

“你就假装我是啊。”翟铭祺较劲，“会越看越像的。”

玩了几后他又觉得这也很无聊，于是胡思想地又想到了认翟铭祺当爸爸的事，他一脸严肃觉得这事儿还不能这么草率了。

“那刘备呢？”翟铭祺问。

翟铭祺：“行，我还分好吃的给你。”

山里的人音都重，这些天褚嘉树没事的时候就和翟铭祺学土话，一天一两句的，喜孃见了都夸说的地。

“你把我妈妈就当作你妈妈吧……虽然我没见过我爸爸，但你可以把我当你爸爸，雪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披被。”

冷得不行了，风嚎嚎的，家里小孩都给穿上了厚实的羽绒服裹得圆的，远看去就像是走动的胖雪人，脸也红扑扑。

转一把抱住了翟铭祺呜呜地了鼻：“好吧，那你就当我爸爸吧。”

“外婆在糊纸，等过年的时候就黏窗和门上，还可以拿到山的集市去卖，你赶过集吗？好玩儿，有卖冰糖葫芦和小鸭的。”

的小东西打破了。

翟铭祺跟褚嘉树完全是相反的绪，他总在这山上，没别的朋友来，第一次有这么一个晚上一起睡白天一起玩的，很舍不得他走。

爸爸是不能白当爸爸的，褚嘉树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还很不好意思，觉得翟铭祺自己也小小一个还要养一个孩并不容易。

翟铭祺想了会说：“好像不太行，不过可以带你去土坡，带个木板我推你。”

翟铭祺读过三国演义，他提异议：“可他们不是兄弟吗？”

翟铭祺一听也觉得有理，同意了褚嘉树的说法，还自告奋勇地从后院里找了两树枝过来跟褚嘉树分了。

褚嘉树和翟铭祺都不看这些，主要是也看不大懂，于是就伴着里面油粉面的公哥拉着小掀盖的声儿比赛谁剥生的速度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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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接了雪，亲吻到他乎乎的手心一瞬间就化成滴了，他侧问翟铭祺：“我们冬天能雪吗？”

翟语堂：“……”好蠢，幸好我没过去。

“陈婆婆在什么？”

“我可以陪你啊，你想你爸爸妈妈了吗？”翟铭祺探过脑袋去看褚嘉树的脸。

她后不远还有个小影跑来，是那个据梦里说智商六百六十六的儿，也就是翟铭祺。他抱着个白羽绒服跟后边儿，着急要给人披上。

“兄弟都要天地见证，那爸爸和儿就更要了啊！”

翟语堂跟褚嘉树一起蹲田坎上，珠盯着那件羽绒服被推来搡去的，最后把翟铭祺包成了一个团，一个不稳两人都坐地上了，翟砚秋在一旁忍笑。

褚嘉树想家的心思迫切，被翟铭祺越这么安就越想哭，想着想着一边接雪的喝想象自己是被抛弃在街的小可怜，一边又觉得翟铭祺的话很有理。

后一步来的陈婆婆：“……哎呀砚秋你个瞎漂亮的，咋又不穿秋就来。”

临近过年，南方的冬天很少雪，只有山上地上铺，树梢挂，一夜突然的来，又一夜悄然地走。

转褚嘉树就把人拉到了后院，也就是他们初见的小面包车前，煞有介事地说：“我认真考虑了，我觉得我们父关系不能你我说了算，而是要天地认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