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午饭是在厂里解决的，临近班，林清淮才和同事一起回办公室。

“那你能多少多少。”季渐辞扔一句话，叫上赵辰离开了。

于是季渐辞关门键，带着林清淮到了车库。

这看上去努力加班，实则坐在电梯前等着看季渐辞什么时候来的人，季渐辞见过不少。

林清淮把手回去，正准备继续研究剩的几块石，突然听到季渐辞叫他：“林清淮。”

但林清淮没有，他只是站到角落，一言不发地盯着往降的楼层，恨不得用神给电梯加速似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装得一个比一个像，不去当演员都可惜，故作惊喜再慨几句，恨不得抓每一秒和他说话，临了还要试探着问季渐辞有没有吃饭，知一家很好吃的餐厅。

“今天肯定不完，”林清淮说，“刚刚那一块速度快，是因为积小，不需要很复杂的雕工，切来的那几块大石没那么简单，要画稿。”

“过来一。”

“有，要加班吗？”林清淮问。

犹豫片刻，林清淮了。

这状态大概也画不什么来，林清淮收拾好东西，关机班。

电梯正从楼来，门打开，林清淮看到里面的人，一愣。

展睿“啧”了一声，有些不满，“八百年不见他来一次厂的，谁知突然杀过来啊。”

“忙去吧，小心他又杀个回枪。”林清淮说。

“那你怎么还在上班时间摸鱼。”林清淮淡淡。

林清淮摘护目镜，一雾地走过去。

季渐辞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主动挑起话题，换作之前想勾搭他的那些员工，估计早就冒金星了。

林清淮站在车旁问：“季总，您的司机不在吗？”

林清淮继续理那几块小的石，随问：“他很吓人？”

“啊？”

“季总？”林清淮有些惊讶，加班碰到老板这“好事”居然能被他碰见。

“怎么了？”林清淮停动作。

卡在嘴边的邀约生生咽了回去，季渐辞有些无语，随手指了他后的石，“加吧，今天完再班。”

等他走了，展睿才喃喃：“吓死我了，季总居然来了。”

但林清淮反应平平，愣了一，摇：“还没。”

忙什么忙什么吧。”赵辰说。

协议都拟来了，不知结婚对象就是他的可能微乎其微，还在这里装得一本正经，真有意思。

门缓缓打开，林清淮正准备去，就被季渐辞拦住，在林清淮疑惑的目光中说：“没吃就一起。”

季渐辞故意没接话，等着林清淮主动挑起话题。

“吃饭了吗？”季渐辞问。

他不知季渐辞的状况，坐副驾不合适。作为新职的员工，坐后面更不合适。

季渐辞微微皱眉，降车窗，“上车。”

季渐辞走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发动车，一转，林清淮不仅没上车，还绕到了他这边的窗旁边，敲了敲车窗。

份颠倒，季渐辞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还带着习惯的命令气。林清淮想起白天同事的议论，知这绝对不是那平易近人风格的领导，一时有些迟疑。

“不在，怎么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之前季总还在集团的时候就名声在外，调任通知一，分公司从上到都快吓死了。”

要是答应，总觉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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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渐辞站在原地半步没动，等人走到边了，才压低声音问：“今天班后有时间么？”

“还没完。”林清淮如实说，“尽力了，再熬个通宵也不完。”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快到一楼时，或许是季渐辞的目光太过明显，林清淮终于转过看向他，里有些疑惑：“季总，有什么事吗？”

季渐辞看上去也有些诧异，飞快地扫了林清淮一，“在加班？”

他声线本来就低，还刻意沉了些，语速不快，暗示意味明显。

一没注意时间，窗外天都黑了。

“要不…我来开？”

要是拒绝，说不定会抹了他的面，得罪领导，更没什么好事。

几块大件还没想好怎么理，林清淮回到工位，打开数位板画画，怎么画都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