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5节(3/3)

“我要收了哦。”铃木提醒。

随着带扣被一格格拉，北川到廓受到了压迫。呼似乎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气都要对抗那条带的束缚力。虽然并没有真的勒到窒息的程度，但那“被捆绑”的错觉让他心加速。

他意识地鼓起肚，试图对抗这压力。这是很多老都会的“作弊”技巧——在系肚带时鼓气，等系好后一呼气，肚带就会变松。

但桥显然是个老手。他走过来，突然在北川的肚上拍了一。

“呼——”北川被吓了一，本能地吐了一气。

就在这一瞬间，桥疾手快地又把肚带收了一格。

“……”北川无语地看着这个狡猾的老。行，你狠。

全装备穿完毕。现在的北川，看起来终于像一匹正经的赛形了。但他觉自己像个被五大绑的粽。嘴里着铁，肚上勒着带，走起路来都觉得别扭，四条仿佛不是自己的。

桥并没有立刻让他跑起来，而是挂上了两条的调教索，站在后指挥他地面工作。这是为了让他适应的存在，并学会顺从衔的指令。

“走。”桥挥动鞭，发指令。

北川迈开。每走一步，肚带就会着肤，勒就会在嘴里晃动。这觉糟透了。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自由的生灵，而是一台被组装好的机，等待着作者的指令。

但他没有反抗。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稳定的节奏，在圆圈里踱步。因为他知，这是必经之路。如果不适应这些，他就无法上赛场；不上赛场，他就无法赢；不赢，他的生就毫无意义。

这就是代价。为了追求速度的极致，必须先献祭自由。

在枯燥的绕圈行走中，北川的思绪开始飘散。现在的束缚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背上有人。

一想到这个，北川的心就变得更加复杂。作为曾经的人类，他习惯了双脚站立，习惯了背直。而作为曾经的骑手，他习惯了在上，骑在背上俯瞰世界。

但现在，位置互换了。

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人——也许是铃木，也许是别的什么骑手——跨上他的背脊，坐在他的脊椎骨上方。那个人将把所有的重量压在他上，用双夹他的肋骨，用手拉扯他嘴里的铁块。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背脊发凉。这不仅仅是理上的负重，更是一尊严上的挑战。被“骑在”，这个词在人类的语境里本就带有某屈辱的意味。虽然他现在是，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那个名为“北川诚一”的灵魂却在隐隐作痛。

如果那个骑手是个笨怎么办？如果他在我背上晃，破坏我的平衡怎么办？如果他死命拉缰绳，把我的嘴角拉血怎么办？

前世作为骑手时，他自认为技术湛，懂得人合一。但他也见过太多糟糕的骑手，那些人把当成工，暴地对待它们，完全不顾的受。

“要是敢在我背上来，我就把他甩来。”北川恶狠狠地想着，牙齿用力咬了一勒，发嘎吱一声。

但这只是气话。他知摔骑手是大忌。一旦被贴上“恶”的标签，他的职业生涯就会变得艰难无比。没人愿意骑一匹随时会杀人的，哪怕它跑得再快。

所以，只能忍受。只能合。甚至，还要主动去弥补骑手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