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340节(3/3)

的年纪没错——可她实在不记得当时的反应了，几千年前某个平平无奇毫无价值的夜晚，真·日理万机的脑哪会记得那么多细节啊？

至于昨晚——她整个脑都被搅浑了，别说记忆功能，维持语言功能就算胜利。

大帝实在是记不清，所以只能不确信地追问男友，之前，关键，那时候……有没有察觉到短暂但违和的阻隔。

男友当时给的答案也很诚实。

“不知，”他回答，“太张，那时候脑一片空白，我甚至有七八分钟没顾上呼，现在想想，完全不记得当时是什么受了。”

大帝：“……你再想想呢？什么想都没有？什么异常都没有？仔细想想，跟我详细描述一……”

跪在地毯上的呆思索了一会儿。

“可以，”他诚实地详细描述，“胃里翻，特别想吐，嗅觉失灵，耳鸣，甚至产生了烈的幻痛，总之就是——完全没有好好复习、却突然发现自己坐在考考场中看着讲台上监考老师发卷的受吧。反正特别难受。”

大帝：“……”

我要你何用。

这个话题随着几个脑瓜崩无疾而终，大帝气得开始跟呆探讨“你能不能放轻松”“你能不能别让我反过来给你心理建设”“你能不能跟个正常雄一样”的诡异话题，将自己之前的怀疑又一次丢“待解决”的坑。

可现在，冷静的大帝重新翻这角怀疑，对上呆当初的描述。

【特别难受。】

可她没有。

如果不仅仅是人类与龙的天生不匹……如果不仅仅是他张过了产生的心理压力或幻觉……如果……如果……

【我这躯壳，不再是曾经的我。】

【神的诅咒，新神的源泉，或许还有……龙的血？】

坐在电脑椅上，大帝缓缓屈起膝盖，对着窗帘中漏的那光线举起手指。

健康，白皙，完无暇，指腹只有过游戏手柄的痕迹。

没有任何来自捉、洗衣、挖、扒土、冻过烧过过过的伤疤。

……哈。

如果我不是这么擅淡忘自己的伤疤，早就能察觉不对，猜到这个结果吧？

什么寄托了龙的力量。什么与神明达万年的诅咒等效的大。

【陛，我当年找到了一可以完全隔绝神力影响的营养质，所以很顺利地定量溉去，以此维持您——】

哈哈。

不远悬挂的那颗炫光小挂钟，映转椅上那人显的笑脸——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又又苦，扭在一起毫无的笑脸。

或许……只是小挂钟的表面太劣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