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223节(2/2)

用爪一抠开、用尖牙一片片撕裂、然后攥所有的残碎的营养质……

她就是很坏,坏透。

床沿挡板是小黑起初被她激怒时碎的，床柜是之后她试图逃跑时抓过来的爪不慎削穿的，床板则是……

……然而。

……龙不是狗，不可能像狗那样被人类完全驯服，大帝终于明白了这个清晰又刻的理。

……这是非常坏的偏好，非常坏的习惯，正如骑士无数次在心底默默腹诽上司时所用的描述……

龙，并非哺动，是卵生动。

茫然的是她想不起来这些痕迹是怎么制造来的了；辛酸的是她的目光每扫过一就想起来一，堪比ptsd的受害者重温案发现场。

他平常表现得比狗还乖还听话，不是因为要依托着她给狗粮吃给狗屋住，只是因为他足够喜她——脾气又足够好罢了。

否则场就是这个。

吞噬。

中午12:54，从床上猛地坐起，又猛地倒回去，目眩地瞪着天板，有整整半分钟在耳鸣。

用尾拍击壳心。

而现实世界里，坏人往往能够胜利，谁让老实人又笨又憨又没有勇气。

尤其是那一路啃噬尸骨而生的黑龙，他有多异端有多不同寻常，他的亲族连带着他自己都反反复复方方面面地警告过，尽快退避，必须远离，不能跨越界限——“嘶。”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偏好,大帝的偏好便是观赏对方着迷沉沦，而自己始终保持第三人称的客观与淡定。

她不痛，她不疼，对于昨晚的她甚至莫得什么脑去仔细盘了，但这些家替她承担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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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生动的本能从不包括“”，它们本不懂人类的沉迷。

……什么非人类暴力犯罪现场，十个人类大汉聚在一起正儿八经打架都不会有这么大的破坏范围吧。

……就正常而言，仅仅到三垒就打住，也不可能痛的啊？？

龙不是狗，她并没有变成被撕咬的骨，也没有遭遇疼痛。

用鳞片磨薄。

这就好比街边逗狗的二——往往在街一蹲,拿着稻草耐心逗上好几小时,直到对方尾狂摇、汪汪叫、或焦急或恼怒或激动不已、被自己刺激得失了常——这才会哈哈大笑,觉得心愉悦，特别快活。

她摸到边角，里面似乎嵌着什么东西。

然后要学会四肢着地爬行，要让柔的鳞片层迅速燥来适应外界环境，于是必须要将自己上的所有血、残屑、伤疤舐得净净，哪怕是从父母庞大的尸骨之中爬动，哪怕舐时必须吞噬清扫周边兄弟姊妹的尸——舐。

早就过了生涩与羞耻的时期，她对此接受良好，也常常反过来利用其成为控制对方的武……

可是床沿被碎了一半，床柜也被削走直角，的床板被砸凹去一大块……

幼龙从刚刚破壳开始，便再无柔依恋，充满了人类无法想象的凶。

大帝缓了半分多钟，等到和耳朵嗡嗡响的症状都过去了，这才慢慢撑起，尝试在床上坐正……

大帝：“……”

大帝摸了摸床板上那块大的凹陷，平，无害，没有木刺。

力气太大，锤得太广，木屑在成刺扎来之前便被尽数碾碎压平，堪比泥岩浆——咦。

大帝的手微微用力——没动——再用力——没动——再用力——“噗通。”

人类对此究竟有多着迷，可见一斑。

……嗯。

老实说，并不痛。

非常遗憾的是。

啃噬殆尽，吞没为自己的养料，供给自己张开骨翼。

而阅尽千帆的大帝,她很熟悉这着迷——尤其是表现在雄人类上的着迷。

之后，形成落之后，建立社会之后——一切的一切,似乎依旧脱不开这个动作，它转化为生命的象征,转化为繁衍的隐喻，转化为文化的崇拜,陌生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甚至有几个学歪路的人类把一切变态心理的源都归因为此，开发了奇奇怪怪的理论……

是压用不上力的胳膊脱力撇回去，尝试使力往外的大帝整个人也因为反作用力往倒，脸朝栽回被窝。

大帝带着仍在耳鸣的脑袋嗡嗡幻视四周，数不清的茫然，说不尽的辛酸。

刻印在它们血脉里的、刻印在龙类血脉里的原始本能是——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