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谁？

就在这时，他听见楼有动静。

周斌……会是老鬼吗？

周斌对他很好。从一开始就好。教他事，帮他说话，替他挡事。沈默走了以后，也是周斌一直在帮他。

小林，别怪我。

“没什么。”他说。

林远想起这句话，心里一阵发冷。

他想起队里的每一个人。周斌，李警，还有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人。谁可能是老鬼？

他把老钱的信拿来，又看了一遍。

但三娘说过，有人给老鬼办事。老钱也承认了，他就是那个人。

街对面，有一个人影站在路灯。那人穿着的衣服，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往这边看。

可老钱说，沈默他妹妹的死，跟他没关系。那个人，是另一个人。

他转就往外跑。

林远摇摇。

窗外的夜很黑，只有远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他看着那些灯，忽然想起沈默。

周斌也看着他。

“沈哥，”他喃喃地说，“你到底在哪儿？”

不，不可能。周斌要是老鬼，为什么不害他？为什么帮他？为什么告诉他那些事？

他的心得很快。

周斌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推开门，屋里还是那样。灰尘落得更厚了，那几盆死掉的已经完全枯，轻轻一碰就碎。

老钱”

窗外的火车还是一趟一趟地过，汽笛声还是一阵一阵地响。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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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折好，放袋里。

风过来，把信纸得轻轻响。

那个人是谁？

他想不通。

他睁开，往楼看。

前来找过我，让我照顾你。他说，等他办完事，会回来找你。

“怎么了？”周斌问。

林远看完信，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沈默在哪儿？在什么？有没有想他？

跑楼，跑到街对面——

他把信收起来，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摸着贴放着的那枚警徽，闭上睛。

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了。

他谁也不敢信。

林远的心漏了一拍。

他抬起，看着周斌。

他开了灯，坐到窗边。

那天晚上，林远又回到沈默的屋。

他想起周斌那天在青石镇现的景。想起周斌看他的神。想起周斌最后说的那句话——“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他就在你们边。”

“他就在你们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