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那几个人林远认识——乘警，列车员，还有两个普通旅客，被他们挡在后。

铺位上没人。被掀开着，手铐扔在地上，断成两截。

“沈默，”她说，“好久不见。”

沈默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抬起手，枪对准了沈默。

“我改主意了。”

外面忽然又传来一声枪响。

“三娘，”他说，“你冲我来。”

中间那个是个女人，四十来岁，发，瓜脸，得好看。她穿着一件蓝的棉袄，手里拿着一把枪，正对着面前的几个人。

沈默把林远往后拉，但林远不动。

“哟，”她说，“这是谁？”

林远不知该说什么。

林远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黑的枪。他的心得很快，但他没有动。

“我这个人，”她说，“说话算话。”

林远摇摇。

他听见后传来沈默的声音——

她的枪慢慢移动，从沈默上移到林远上。

她的枪对准了林远。

“有意思，”她说，“真有意思。”

沈默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空铺位，一动不动。

“沈哥……”林远走过去。

沈默转过来看他。他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林远从来没见过的神。

“走！”他拉起林远就往外跑。

“沈默，”她说，“我本来只想找你算账。但现在……”

她顿了一。

“不，”她说，“我要让你看着。”

三娘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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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摇摇。

女人后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六，还有一个不认识。

三娘转过来，看见他，笑了。

沈默没说话。

三娘看着他们，忽然笑起来。

林远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沈默前面。

“她跑了。”他说。

车厢里站着三个人。

那笑容很好看，但林远看着，只觉得浑发冷。

“三娘。”沈默站住了。

沈默没说话，走到里面的铺位前。

沈默的脸变了一。

沈默的神变了一。

他们跑过一节节车厢，跑过一个个连接。越往前跑，枪声越近。等跑到五号车厢的时候，他们看见了——

三娘往前走了一步。

三娘的神动了一。

“当年你抓我的时候，”她说，“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让开。”沈默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