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第44节(2/2)

片刻，他又小声说：“不止，脚踝骨也给他踩瘸了。”

“白应初。”

白应初底压着绪：“只断一条胳膊抬便宜他了。”

姜雨想了想，说：“一吧。”

哪有和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还被夸了的。

从小独立，习惯自己拿主意。

白应初：“你说，我听着。”

许青礼又坐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扫视一圈，看见树椅上，蓝白中校服的影背对着他，姜雨岔开双，脑袋垂得很低，有袅袅白雾从他面前升起。

“我在。”白应初走到玄关换鞋，对许青礼比了个门的手势，许青礼离开的心思歇了去。

“什么菜都能？”一清冷的女声接话。

即便没见到人，她也不觉得遗憾，拎起包从沙发起，走到台，发现白应初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冷峻的面庞难掩担忧。

鼻梁青紫，嘴角破了，右侧脸颊被划了，模样很惹人怜惜。

姜雨慌忙：“你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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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楼园绿化的不错，冬季仍有大片常青树，细密的树叶枝条遮挡了草坪小径上的椅。

白应初指腹着他：“臭。”

白应初没多说，了没打采的脑袋，姜雨鼻腔酸涩难言，抱住白应初的腰，脸埋了去。

白应初绷的心神松懈一瞬，“在哪儿？”

开了门，里亮着灯，姜雨没在意，边边回问：“饿不饿？今晚我厨，你随便菜。”

姜雨转过脸，白应初才看清他中的“一”小伤。

姜雨手指熟练的将烟打了个对折，眶还红着，老实承认：“中那年，后来没钱，就戒了。”

白应初嗯了声，“为什么？”

话筒安静一瞬，一咕咕噜噜的车声从对面传来，像小孩的摇摇车压着凹凸不平的石路面，白应初忽然看向台玻璃窗外。

缓了会儿，姜雨抬起，别别扭扭不看白应初，白应初抬起他的脸，俯吻去，尖在他中转了一圈，接了个短暂但却并不温柔的吻。

“快到家了吗？”白应初说。

“……”姜雨一噎，信了：“再也不了。”

园待着太冷，两人往家里走，他把许青礼晾在家里，她这会应该已经走了。

白应初了电梯，手机那端，姜雨沉默许久，还是说了来：“我去报仇了。”

“臭不臭？”姜雨尾，“刚了烟的。”

白应初跟在他后脚屋，看见门摆着的一双黑跟鞋，顿了。

“那钱不多，还不到一万块，但房我和我妈生活十多年的地方，都被他毁了，他就是个人渣。”姜雨攥了拳。

白应初：“……得很。”

“白应初。”

姜雨绪已经恢复过来：“势均力敌，不过人渣最后还是被我压制了。”

他声音有哽咽，白应初心脏似被扯了，发疼的厉害。

白应初：“你受伤没有？”

姜雨咬了，不小心碰到伤，轻嘶了声，“没事，蒋齐风都被我打废了，我过两天就好。”

“快了。”这人说话声和手机听筒音重叠，又不自知的撒着慌。

白应初：“脸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姜雨哑着声，倒豆般一脑说来：“蒋齐风在我妈去世后去我家偷了钱，趁我在医院的时候一把火烧了我的房，企图消灭证据，我、我一直以为是意外失火。”

知姜雨的存在后，许青礼忍了许久，今天才上门。

“我今天没值日。”姜雨说。

“什么时候学的烟？”白应初松开手，绕到他前。

姜雨微微红了脸，负面绪散了不少。

上的衣厚，白应初觉不到的痕迹，他手抚了抚姜雨的脸，一片冰凉。

“不让他吃苦我心里过不去这坎。”

白应初黑的眸聚起一簇暗，却在对上姜雨柔的神时，无声叹了气。

白应初了电梯，没走多远，碰见了一个老太太牵着摇摇车，小孙在车上坐着，车轱辘声音传很远。

她没把姜雨当生意场上的对手，提前琢磨对方是怎样的人，不想对这个人有失偏颇的预设，而在看见客厅别心裁的一些小摆件，她眉目不自觉舒缓来。

白应初悄无声息靠近椅，伸冰凉的指尖探上姜雨后颈，然后握在掌心，姜雨浑一抖，烟灰簌簌抖落到上，“你、你怎么在这儿？”

压着绪的低哑声音传耳朵，白应初接到姜雨主动给他打的电话。

姜雨没答，只说：“我上回家，真的，很快，大概五、最多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