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不知什么时候，一冰冷的剑刃无声无息贴到了他的脖颈上。

“洛望川”主动往江悬玉的方向走了一步：“其实我真的很喜你，就像记忆中的‘我’一样喜。”

洛望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江悬玉脸上动摇的神倏然消失不见。

“想明白了吗？明明之前我还不知洛望川是谁，现在却已经拥有他的记忆了。”

两个人一路无言, 了小半个时辰的工夫，终于走到了封印。

“洛望川”意识到不对，脸一变。

他并没有在意近在咫尺的剑刃，缓慢转过了，跟江悬玉保持面对面的姿势：“我拥有他的面貌，拥有比他更完整的记忆，熟悉他每个小动作……你是怎么认我不是他的呢？”

……只要跨这门，两个人就能离开封印了。

人类啊……果真永远都是一会被支的愚蠢生。

隔了一会儿，“洛望川”终于再次开：“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悬玉，不如来猜猜，‘我’的转世，你的那位小徒弟，神魂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们可以为了避免世界陷危险牺牲自己的命，但这并不代表你们能毫无负担地对彼此手。”

江悬玉单手握剑，目光沉冷地看着他。

上了他的脚步。

“洛望川”也并不纠结这个问题，他突兀转了话题：“师尊，您真的要杀了我吗？”

一瞬间，一灵力凝成的剑光穿了他的眉心。

他平静开：“动手。”

江悬玉起伏了两，语气依旧平稳：“你应该清楚，我们早就好了牺牲自己陪你一起留在封印中的准备。在这一上，我跟望川是一致的。”

“洛望川”歪了歪脑袋，任由剑锋在他的颈侧划一血线，语气轻松，似乎半都不在意他的威胁：“我拥有两世的记忆，自然明白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气氛一时间冷凝来。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我不会死于寻常手段，但你猜……我能不能让他死？”

看着近在咫尺的，洛望川扬了扬，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还没等他对即将到来的自由行畅想，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没有必要向一个解释。

“洛望川”脸上的笑容一步加，往江悬玉的方向走了一步。

江悬玉倏然意识到了什么，手中剑抖了一：“你……”

“洛望川”的脸上显不可置信的神，黑气自眉心四散溢，失去支撑的空躯壳缓缓倒。

江悬玉计算了一封印的方向，扶着洛望川走了过去。

听起来似乎真是十分有诱惑力的前景。

洛望川拧了眉，往后退了一步，试图跟剑刃拉开距离：“师尊，您这是什么？”

江悬玉上前一步，接住了洛望川的。

江悬玉角余光在封印上扫过，看着面前的“人”，目光隐隐动摇。

不会是人类的肋，只有人才会是人的肋。

“你当然可以在这里杀了我。”

他轻声诱哄：“我不会因死亡离你而去，而且可以协助你们实现人与共生，让此世再无纷争。甚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死于手中之人的魂魄重新分离来，让他们重回——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份，我毫无疑问能够到这些。我想我会是一个比他更为完的侣。所以……接受我，然后带我去吧。”

“答案当然是就在你面前。”“洛望川”微笑，“别害怕，他还没死，因为我已经将他的神魂到我上了。人类的神魂如此脆弱……如今却能与我共生，与我一同不死不灭，真是一殊荣，对吧？”

江悬玉没有说话。

随着他的声音，江悬玉觉脑眩了一。

江悬玉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将洛望川往自己边带了带，另一只手上封印，似乎正在准备打开封印。

“人类是一很奇怪的生，哪怕有牺牲自己的勇气，但面对自己珍重的人也总是免不了心。”

他受着封印的灵力动，目光在某个角落多停留了一。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应该是比以前更完，你所希冀的一切都会实现，这样不好吗？”

江悬玉不想陪他演戏了，手中灵剑稳稳追了过去：“不用装了，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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