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祭司裹了裹自己上的斗篷，慢吞吞地解释：“你应该都猜到了不是吗？这位神君死了，天规则被成功修改了，然后经过万万年——或者更久远的时光，天元界终于抵达了今日。”

江悬玉“嗯”了一声。

两个人站在城门前，看着巍峨壮丽的古城渐渐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

“你认识他。”他看向江悬玉，微笑，“柳拂声，你应该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吧？”

柳枫以为他在敷衍他，调：“你别不信啊，我可是神，神对自命运是很的。就算现在我们只相了两年多一，但在不知多久以后的将来，我们一定是生死之。”

他没有再想去。

江悬玉皱了皱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江悬玉：“成功了。后世再也没有能颠覆整个天元界的力量现，世间所有的生灵都能得到自己的栖息之所。”

柳枫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开始碎碎念起来：“我总觉得我应当认识你很久了。”

他的徒弟，究竟是不是……

祭司拿珠，在太底晃了晃：“你听说过佛修僧圆寂之后会烧舍利吗？你可以把这个理解成那位神君死后的舍利，或者通俗一……他的遗骨？”

江悬玉了：“嗯。”

……也许是更亲密的关系，但他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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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悬玉意识想拉住他。

江悬玉此时并没有多余的心听他在旁边怪气，直接打断了他：“前辈执意要我这段记忆之中，应该不是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吧？”

“自然不是。”祭司伸手，接住了从破碎的记忆中飞来的一光，愉悦地笑了起来，“啊，找到了，又一块。”

他畅想了一，觉师徒这个桥段十分令人满意：“有我这么天才的徒弟，你就偷着乐吧。”

江悬玉不由得再次想起了洛望川。

他不知柳枫为什么能猜这些，也许是因为修为者的锐……也许是因为，这段记忆已经到了末尾了。

“我隐隐有觉，你应当不是这里的人。”他看向江悬玉，轻轻笑了一，“我不知你来自何，但无论你来自何，都可以回家。”

“这个灵魂很有趣，每一世都得天眷顾，却每一世都在为这个世界牺牲，到来一次也没能顺利飞升。”

江悬玉看向他的手中，那是一颗黑的不规则珠。

江悬玉问：“最后的结果如何了？”

难他还比不上江悬玉的师兄优秀？

柳枫笑了起来：“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就说我得天眷顾，无论想什么事都能成的。”

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坍塌。

他顺着这个思路发散了去：“这里是什么地方？幻境还是别的……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吧？”

一个，掌天元界的天也只是总天的一个分支。照理论来说，力量已经超天元界的修士是有可能对天规则提异议的。所以我会压上自己全的修为和命……去赌我的异议能够被天评估并采纳。”

江悬玉再次了，认真：“我相信你，我见过的。”

他至今仍记得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悬玉把他认成师兄这件事，并持续在心里暗搓搓地耿耿于怀。

这段记忆……要结束了。

柳枫却没有纠结这些事，只是问：“那，多年以后我的设想成功了吗？”

柳枫灵光一闪，忽然把一切都串了起来：“我好像知了，你来自未来对不对？”

“如果失败，我失去的只是修为和命，运气好的话还能保留完整的魂魄转世重修……但如果成功，世界会建立新的秩序，和平与稳定会重新在废墟之上生，到时候所有生灵都能得到自己的栖息之所……包括你。”

*

他把已经理好的阵法材料收拾好，向江悬玉挥了挥手，转向天光走去。

柳枫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要好好活着啊，说不定还能见到我转世重修之后的模样，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当徒弟。师兄就算了……我转世重修年龄肯定比你小。”

看起来跟无尽海中那颗黑珠和洛家找到的黑圆环是同一材质的。

江悬玉怔怔地看着他，完全说不话来。

祭司蹲守在城门，疾手快地把江悬玉从破碎的记忆片段中拉了来。

他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