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我正在俯视她，所以她仰视我，用一心疼到近乎悲悯的目光仰视我，丝毫不在意我勒着她的脖，不介意我以犯上的罪行。

我想要把这刺挑来说个明白，理智全无的质问杜呈央。

小小的阿丽珠大概并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是她的恩人，但很显然她还记得东明海，睁之后看到的杜呈央的脸，所以她小步凑到我和杜呈央面前，颇为正经的拱手行礼。

“谢谢恩人，祝恩人百年好合，姻缘满。”

但我觉得我要疯了。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迫切的想要知这个答案。

她把手上的锦盒给我，告诉我她们一家人决定带着阿丽珠来崇北镇生活，这是鲛人一族托她带来的，是送给我和杜呈央的贺礼。

阿秋芸轻轻拍了拍阿丽珠，轻声哄：“丽珠，快，去谢谢恩人。”

“是。”杜呈央说，“天火重塑了我，所以我能受到。”

“什么时候？”我盯着杜呈央，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的表，语气急切的问她，“什么时候？”

阿秋芸很快就带着阿丽珠离开，几乎是她们离开的后一刻，我压抑已久的绪迸裂，指挥着我横冲直撞的推着杜呈央冲屋里。

我和杜呈央用置办的红烛喜字装了院，还在杜呈央的分上挂了几个喜牌，其实我想在杜呈央腰间也挂一个，但是杜呈央没同意。

我的睛有些模糊，鼻尖酸涩。

“我当时就说，我非要求试试。”我把锦盒收好，想起那两支签还被我放在储戒里。

我看着阿秋芸，试图在她里找到一怨恨的痕迹，我其实一开始疑心她会责怪我和师，还有盈宣，但是很显然我低估了一个母亲韧的心，比恨先一步换回了理智。

在杜呈央的储戒里，天地不容被我求作天作之合。

我打开锦盒，鲛纱裁成的婚服光溢彩，惊得我一时说不话来，只是呆愣的去看杜呈央。

一切装妥当之后，我和杜呈央说，我们还差一婚服，婚服最难赶制，我没有早早准备。

3

从她说天作之合金玉良缘的时候，我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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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也许都有一些，大的喜悦淹没我的官，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绪，所以最后脸上的表大概不太好看，不过好在还有阿秋芸和阿丽珠在场，我忍住了要扑过去的冲动，话语轻快的掩饰我控制不住的。

“又见面了，仙。”不知是不是盈宣告诉她我和杜呈央互换灵魂的事，阿秋芸显然认了我。

但是现在，我把杜呈央压在，双手扯着她的衣领恶狠狠的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藏着，为什么要装作若无其事，为什么永远这么……这么若无其事的把所有事都一个人咽去。

原来这么早，这么早杜呈央就和我心意相通，可是随之动的，是我记忆里始终不掉的刺，这刺细小，锋利，时不时戳动我的神经，我以为我会把它藏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没有借着酒劲发疯的理由，也没有了久别重逢之后失控的借。

她牵着小小的阿丽珠，怀里还抱着一个方正的锦盒，脸上带着笑，但面容明显比之前多了几分疲态，周平静，但神韧。

然后杜呈央凑近我，对我说：“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阿丽珠手上抓着糖葫芦，见到我和杜呈央，脸上了一个大大的笑。

杜呈央让我不用担心。

我还没想明白的时候，我和杜呈央的院迎来了第一位客人，是阿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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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杜呈央是什么时候准备这婚服的，但我知这是在我来崇北镇之前，在我提起要和她拜天地之前。

她正抱着阿丽珠，脸上带着笑，看着我说：“时间刚好。”

杜呈央把她抱了起来，比起我，她确实更会哄小孩儿一。

因为她腰上还挂着我送给她的红传音石。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那是我第一次求签。

杜呈央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我手腕上，无声的宽恕我。

我对着杜呈央笑：“现在看来，确实有用。”

所以她早就想到了要和我结姻缘。

“你很早就知我是天火了，对吗？”

天作之合，金玉良缘，我呆呆地站在那，脑里一片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