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我把盈宣给我的那颗东珠串了绳，在了阿丽珠的脖上，三岁的孩童睁开她闭的双，脖上的东珠逐渐缩小成了伢珠，她旁万千鲛珠散发奇异的光华，然后直直的穿透海面，庆贺她迟来的重生。

现在她的脸算不上好，苍白，愁容满面，红的鳞片暗沉无光，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还带着因为看错人而自以为是酿成大错的难堪，不过这些和我没有关系。

只是晚了，晚到我已经找不到一个和她重修旧好的机会。

在有关鲛人的传说中，是大海先育了鲛珠，继而鲛珠育了生命，才有了鲛人一族，所以宗门手札中记载过，鲛珠中蕴着生命本源的灵力。

盈宣一开始并不和我搭话，见我看向阿丽珠的方向，才缓缓开解释：“我也是今天来的时候才发现的，呈央仙在这设了一个阵法，这些鲛珠中的灵力一直在慢慢的聚集到阿丽珠的位置，或许……”

我曾经以为盈宣是那个要当救世主的傻，后来发现也许我是那个傻，最后发现，我师才是。

师已经知乐溪就是容秦的化，也推测了阿丽珠的死并非意外，所以盈宣找她的时候，她同意在东明海设置结界。

七风树早些时候一直告诉我无论如何选择，好的或是坏的，人总要为自己的念和行为付代价。

“是聚灵阵。”熟悉的觉契合这，我对七风树说，“师的手笔。”

盈宣没有继续往说，只是脸似乎愈加没了血。

第26章 第十七天

理完乐溪的事之后，我就早早通过传音石告诉了她一切，她许久没说话，我也没有那个耐心继续等着。

相逢就是相离，千年后又会有新的天火降临人间，烧穿一切邪气之后化成新的灵气来取代我留的痕迹，只是到那个时候，我师又要怎么办呢。

她的童年晚了十几年，但是好在，大海给了她机会，也给了盈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七风树乐了：“还真让我猜对了，不过上次来没看到是因为什么？障法还是结界？”

天自然不会给我一个答复，我自己也找不到一个答案。

她留了乐溪一命，不提前解决乐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防止容秦届时狗急墙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我自然听来她的言之意，见到这个聚灵阵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明了了。

我没有着急往一个地方赶，而是带着东珠回了鲛人领地，盈宣在埋葬阿丽珠的地方等着。

“只是阿秋芸……”七风树有些迟疑。

这并不是因为她被盈宣和乐溪拙劣的借骗了过去，而是为了防止乐溪再回海中，发现聚灵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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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来到这片埋葬鲛珠的地方，我想我大概明白了师的意图。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灵力，有什么作用，却也没有人能说一个清楚。

“或许我师早猜来了，所以她才放任容秦多活了这么久。”

“应该是障法。”我说，“障法就够了，盈宣平常应该不敢来这，她心里有鬼，就算来这也不会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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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给了容秦一时间，这时间绝对不是因为她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这绝对不会是我师会的事，所以我对七风树说，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的理由才对。

这些鲛珠蕴的灵力波动，都指向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小小的，存放着阿丽珠的地方。

我好像这一刻才真正窥探到师藏于仇恨外壳之柔的真心，读懂她恨我的言语袒的谊。

我觉得七风树说的不无理，所以才再次回了这片鲛人族的墓地。

我师可是鼎鼎聪明的人。

我看了看盈宣，又看向逐渐由灵气凝结实的阿丽珠，发现我有时候也会看错人。

七风树难得灵光一闪的猜测：“会不会和小阿丽珠有关。”

这太像我师的作风，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是这样，旁人的事，永远要比自己的事先行一步。

我在意的是师为什么不动乐溪，她那样聪明的人，不可能猜不到乐溪就是容秦的分，仅仅一个悲惨的世还不足以瞒过我师，也不足以让她产生无用的心。

至于最后她要如何同阿秋芸解释，如何解决，这就是她的事了。

毕竟睚眦必报是被容秦写在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