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甚至，是属于被保护得不错的那小孩。

“哦。”

宋樾的手落去，挲磨着青年的腕骨。

“我不是指的年纪，是……当时你年少稚气的样，一直烙在我的脑里吧。”

“久以来，我总觉得你还小、还很脆弱，需要被保护……更经不起一丝风雨，所以我想把所有沉重的、负面的东西都藏起来，自以为这样就是对你好。”

“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宋樾的心态，其实与家心态十分相似。

他稚气、绪写在脸上、事横冲直撞，心思细腻又，但有时候又会不那么计较后果——反正只要不破天，都有人给他兜底，李家也有一定让他闯祸的资本。

手指及，李风浑又不受控地泛起粉。

只是……算了，他从前瞒他的又不止这一件事。

宋樾说：“大概是在我们离婚以后吧……我才发现，你远比我想象中的要，能承受得多……你早就大了。”

宋樾不知他怎么关心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吧……尤其需要睡眠的时候，否则很难睡。”

他再次用冷漠的背影对着他，连同那片诱人的柔也一览无遗。

就着现在李风转的姿势，男人索钳了那段细白的颈，将人稍稍往自己这边带了些。

但往坏想，这何尝不是一看轻。

那时的少年人不谙世事，是需要被小心安放在羽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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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冥想这件事，我总想着独自能消化压力，不想让你担心，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面对。”

李风直到听到冥想那句，才慢了半拍地意识到，宋樾是在向他解释以前瞒着他的原因，以及表达歉意。

他简直想把宋樾咬死，又还是好奇宋樾突然说这一句什么意思。

比少年时更细白的肤、一如既往翘的鼻梁，只是睛里的稚气和脸颊那婴儿都已褪去，李风的每五官都已经是大的样了。

人对另一个人的认知，往往会被初次的印象所锚定，就像网络上常说的“首因效应”。

李风有些冷淡的回应。

往好想，这是保护。

“……”

宋樾的瞳孔此刻清晰地倒映着李风的模样。

宋樾说，“我对我的自以为是到抱歉，也很抱歉看轻了你。”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也许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习惯了把你放在需要保护的位置上。”宋樾的声音低来：

以至于又忘了那片的后颈。

宋樾说经常这么，但李风以前却一次也没见过，这证明一——宋樾以前又都是在背着他的地方的。

“或许……只是我一厢愿想把你保护起来，认为你不能承受。”

宋樾的手指再次提醒一般落在那片柔上，随后意识到什么似的开：

宋樾一时失笑，知他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李风被迫整张脸面向男人。

“……”宋樾不知为什么李风的绪又冷淡去。

比起早早当家的自己，还有早早成熟的李霁，李风确实能算个“小朋友”。

“……什么？”

如果是别人说“我总想保护你，所以没意识到你已经大”的话，李风一定一个字也不信。

“……”李风觉得宋樾这话听起来有些变态兮兮的，更何况：

稀疏平常而已。

他看到他曾经的稚与天真，便想将其保护起来，直到这成为一习惯，哪怕鸟已经成，他依旧不想看到他经历风雨、也认为他无法经受。

宋樾希望自己能扛一切，所有负面的最好都不要现在李风面前。

而宋樾，也久地被这个最初的印象困住了。

“……你分明已经成人很久了，我却一直觉得你还是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小朋友。”宋樾说。

“你也没老到能我叔叔吧？”李风反驳，“就算那时候我十七八，也一直只叫你哥，哪算‘小朋友’啊！”

宋樾的目光细细描摹着青年的五官与眉。

李风虽然童年十分不好，但在两人重逢的少年时代，不得不说，比起他和李霁，李风确实有一更符合少年人的天真姿态。

“不知为什么，我时常会看不清你现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