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

李风还是挂断。

他又临时改了线路。

方才和宋樾在屋谈话的男亦是看了看宋樾的脸，又看了看那始终打不通电话的手机。

但李风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25章 请您稍后再拨

这声音一瞬唤回李风的神智。

刚才两人的对话要是被李风听到可就完了。

办公室里谈的声音似乎也短暂停止。

或许是风景太，又或者是其他原因，那座桥建成后便成了名的自sha圣地。

男人连续打了三四个，最后李风索把宋樾的号码拉黑名单。

想到这安雅也有儿郁闷，“脚步匆忙的，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年轻人，别年纪轻轻想不开啊。”

和一个本不喜的人同住一个屋檐整整四年。

原来宋樾真的骗了他。

“有什么都一样，至亲无人在世，十年也捂不一块寒冰，该失的恋一场不落，该离的婚也得离了。”

“你这……李风知吗？”堂兄接着问。

司机可能误会了什么，但李风现在也没心解释，只低低应：

只有他主动，宋樾才给予回应，其实男人的不喜早表现在很多细节里。

宋樾正好看见安雅在走廊，便问：“刚才我办公室门有人？”

悲伤难过之后心是麻木，又好像终于被宣判了的解脱。

是李风不愿去看，是他始终自欺欺人。

还打算一直瞒着他。

但那时天真。

“李先生？”安雅从急切的步伐中察觉到不对劲，可追来，李风已经不在了。

心脏在腔里狂了几，像是濒死前的挣扎，随即又沉了去。

听到，说不伤心是假的。

“去栖月桥吧。”

李风麻木着神捡回手机，几乎逃一样离开了原地。

六年不够就再等六年，他一腔血，宋樾总有被焐的一天吧。

栖月桥在老城区，是一座大的廊桥。

何况他是他从青期延续到成人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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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那他人呢？”

李风原本打算回家，但心的烦闷始终无法散去，远远看到那栋熟悉的房，更是到一阵烦躁恶心。

“他不需要知，李霁的事于我于他都是不可弥合的天堑，除了给他平添不必要的负担，还能带来什么？”

“请您稍后再拨……”听着那边持续重复的盲音，宋樾终于意识到李风不对劲。

手机坠地，发清脆声响。

……

不过两分钟，宋樾又打。

“不知，我没亲看到，”安雅如实以告，“但刚才李先生来送艺术展的赠票，我让他和您说一声，应该是李先生……”

宋樾前些日亲说‘喜’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刻却判若两人，难他骗了他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时间回到现在。

李风在后台足足愣了十分钟没能动弹。

总有不甘心、总有意难平，他本舍不得在那临门一脚的时候放弃。

司机听他说这地，忍不住踩了一脚急刹车。

宋樾打来电话。

宋樾的冷暴力、宋樾的不在乎、宋樾那些刺痛人的话语和逃避的行径……

车窗外风景疾驰而过，劲风却始终不他底那意。

如今想想，婚后的事哪次不是他主动。

他心里是燃着微末的幻想的：现在或许是责任，但天日久，铁树未必不能开？

手机屏幕上，监控件仍在无声运行，画面里宋樾模糊的侧脸廓似乎还在微微开合。

“……”

他本以为自己听到那么伤人的话应该会大哭一场，但实际上一滴泪都不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青白。

“走了。”

李风都不记得自己怎么上的租车。

“啪嗒。”

宋樾很难受吧。

李风看了一来电显示，毫不犹豫挂断。

还要和他有肌肤之亲。

司机扫了一小区大门，“你这么有钱还这么年轻，没什么过不去的。”

不免替宋樾到心虚，“你那大门，不会漏音吧？”

宋樾沉默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