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曲延喃喃着，泪终于落。

曲延摘掉凤冠，脱喜服，一袭素衣赤足走漫天飞雪中。他定定地看了很久，掌心接住的每一片雪，都好像是周启桓送他的纯白诗。

他的这一捧心尖血，要净净的，周启桓送他一场雪，那他就送周启桓一朵雪中玫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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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你看我的神，那么冷，让我觉得你从未喜过我哪怕一丝半。”

于是尊贵的太殿抱着他的小伴读，一抱就是二十多年。

“少……灵……少灵！”

万劫不悔，终是勘破天意。

周嵘迫不及待地想将曲延占有，将他带到荣王府，当晚便张灯结彩起来。

哧的一声，曲延簪。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饭饭]来啦～

曲延被迫上女样式的喜服，凤冠霞帔，听着外面喜庆的奏乐，闹的声笑语，只觉得恶心至极。他抚摸袖中的匕首，面无表。

原来他也是命运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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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如注，周嵘堵不住自己迅速失的血，也挽不回曲延离去的影。

他舍不得看完这场雪，舍不得和周启桓别，他还有一万年都说不完的话，没来及和周启桓说。

周嵘不可思议地摸到自己脖，温的血争先恐后地从金簪穿刺冒，“少灵……”他的嗓音如同破损的风箱，呼变得滞涩。

那一株大的众生树, 每一片叶都是他经历过的世界，曲延估摸着约有十万片叶。

周启桓重新抚着他。

曲延讥讽：“有啊，你在我面前倒立，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盛元十六年，成帝周启桓驾崩，七月飞雪……”

周嵘仿佛被这笑容迷惑，抬手碰曲延的脸，而在一秒，冰冷贯穿了他的脖颈。大滴大滴的血落在曲延脸上。

是夜，周嵘醉醺醺地来到婚房，中不复往日看曲延的柔，只有一名为望与仇恨的东西。他娶曲延，也许不是因为多么喜，不过是执念在作祟。

回忆杀结束，之后他们就是甜甜啦

周嵘面孔狰狞，“少灵，你最好老实，我不想对你动。”

曲延舒坦地眯起睛, “有很多个世界, 都是我的灵魂碎片在其中经历，我的主魂不在, 就像梦, 一会儿就过去了。”

“曲君回了多少次？”寂静的寝, 烛火发轻微的噼啪声，混着帝王沉静和缓的嗓音，静谧如月光的泉。

曲延扭了扭，“还要。”

“你要怎样才能不哭？”

死亡是痛的，曲延倒在雪地上，任凭风雪将他掩埋，就像每个寻常的夜晚，他窝在周启桓的怀里，很温。

由此，曲延坠一场又一场回，千千万万次寻到周启桓。

曲延抬便踢。

“记不清了。”曲延算了算, “大概……十万次。”

“没错……”

曲延话音未落，就被周嵘扼住了咙。他顺势掏匕首袭去。而周嵘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些功夫在上，轻而易举地制住曲延手腕，将他整个人抵在床上。

“少灵，你终于是我的了。”周嵘步步近，“我和周启桓都是你竹，为何你中从未有我？”

曲延冷漠地望着他。

“我要保护周启桓，既寿永昌。”

曲延笑了一声。

“……”

曲延没有回，走到门外，忽然一片冰冷温柔的冰晶落在脸上。

周嵘咳大大的血，血淋淋的五指朝曲延张开，却抓不住一。

存档开始的地方，就是梦醒来的地方。

背脊上的抚摸顿了良久。

半晌，周嵘笑了一声，面竟然柔和来：“原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一心想在你面前表现，你能记得我的糗事，也是好的。”

“我要抱抱……”

曲延将簪得净净，抵在心。

……这个灵妃，竟然是曲延自己？

曲延像只猫儿趴在周启桓上, 那一双熟悉的修微糙的手, 一一抚着他的背脊, 像是要将他的骨血刻指纹。

他怔然抬，望着夜空中飘飞而的雪。

第96章 大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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