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有曲延这层关系，护国公一家也算沾了皇亲国戚。

谢秋意倒是侍候在曲宁程侧，不时添茶倒，算是替帝妃尽了地主之谊。能让夜合殿的女官伺候，这也是莫大的荣耀，曲宁程不时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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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宁程婉拒：“这不合规矩。”

曲延招呼：“走吧走吧，去吃饭。”

吉福连忙放茶，就要吩咐女去准备紫苏饮，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帝妃之间的调……他端着茶默默去。

吉福受若惊，小心翼翼地看着帝王凛若冰雪的影，“这如何使得？”

曲宁程本该对此心怀激，但当朝后被帝王宣至金乌偏殿，却不见他的时候，他便有些惴惴不安了。

“既然不忙，那就留来陪我吃顿饭吧。”曲延说。

吉福观鼻鼻观心，“等着吧。”

曲宁程浑不在意：“自家兄弟小打小闹罢了，相信灵君很快就会放他来。”

隔空陪吃饭可还行。

傍晚的余晖散尽时，曲延伸个懒腰，衣服规规矩矩地穿好，随帝王一同回夜合殿。

“……”

曲延：“……”

曲宁程：“……”

金乌偏殿，帝王专心批阅奏疏，曲延躺在人榻上当吉祥。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日日如此。

曲宁程就在西阁歇了一夜，翌日起来上朝。文官听闻此事后十分艳羡，外臣夜宿中，那是宗亲才有的待遇。

“不忙。”曲宁程不过是为渡城那边的事焦烂额而已，正想办法调过去，实在调不过去，就只能先跑为敬。

“那正好，陪我去用晚膳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曲宁程以为，陛用过晚膳总该接见他，没想到谢秋意说：“天已晚，陛特许曲大人夜宿西阁。”

周启桓喝了一，然后拉着曲延吃他上的香与甜味。

待曲宁程吃过饭，谢秋意：“天已晚，陛特许曲大人夜宿西阁。”

除了不能见帝王，这等待基本与刑罚无异。

刚金乌殿偏殿大门，曲延故作惊讶：“二堂兄，你还在呢？”

曲延给周启桓调了一杯不加的茶，清清淡淡，微微苦涩。

门外，吉福慢悠悠喝着茶。

曲延亲手调了一杯给吉福，“你尝尝。”

吉福笑眯眯地说：“这茶是从草原那边传来的习俗，灵君也喜？”

帝王不言，抬脚走过。

曲宁程笑不笑，“在呢。”

“……”

满朝文武，圣明威武的皇帝只留曲宁程这个四品小官。也不接见，也不说话，只让他站一天，晚上再将他留宿中。

“使得使得，快喝吧。”

曲延：“茶就是要不甜的才好喝。”

“规矩是人定的。二堂兄放宽心。”

曲延知对于周嵘而言，曲宁程相当于谋士，如果放曲宁程去了渡城，相当于给周嵘如虎添翼。绝对不能放曲宁程走。

曲宁程的都站麻了，人也麻了。期间倒是有人给他送了午饭，但只能稍坐一会儿吃完；也能如厕，但必定有禁卫跟着。

曲延找补：“老年人吃太甜的容易三，年轻人吃甜的没事。”说着给自己加了一颗砂糖。

周启桓默不作声地垂冷绿的睛。

“二堂兄这些时日很忙吧？”

晚间，曲延和周启桓在正殿用膳，曲宁程在偏殿用膳，面都见不着，这就是曲延说的陪他吃饭。

帝王来，曲宁程扑通跪，因为双发麻，没有轻重，他一摔了去，匍匐在帝王脚前，嘴差碰到帝王皂靴。

曲延却吃到了一嘴的苦涩，皱着眉哼哼。不过很快，从冒的酥麻蹿到天灵盖，他就什么顾不了，由着周启桓攻。

周启桓淡声：“朕渴了。”

系统：【明明是忘了放糖。】

吉福便尝了一，咂摸：“不甜。”

曲宁程忍不住问：“吉福总，请问陛何时见我？”

他一会儿嗑瓜，一会儿吃梅，一会儿又喝自己调制的茶。

曲宁程额冒冷汗，慌忙跪正，“臣拜见陛。”

曲兼程和周拾绑定，再现一对联手的cp，只会更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