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周启桓默然。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曲延愤愤。

九王：“我愿领罚。只是我那几个侍卫跟了我多年，什么福气都没落着，还望皇兄法外开恩，宽恕他们这一回。”

九王被控制起来，那几个侍卫自然也了大狱。

曲延知，这叫缓兵之计。只要留住无患，龙傲天再，也只能被压着打。

“……”

无患哼笑：“只有昏君才会白日宣！”

结果九王这个外来的孤魂，穿别人的，倒能看到别人的记忆。

“老先生稍安勿躁，陛与灵君要事缠，暂时走不开。”

吉福立即：“遵。”

“皇兄也在我九族之。”

吉福唉唉叫：“老先生慎言。”

“老虚岁五十六。”吉福谄笑。

“谁跟你是老先生？你多大？”

周启桓仿佛看曲延在想什么，：“江湖风雨打，师父他老人家是显老些。”

“中酒数百，师父慢慢品尝。”

系统：【是啊，没有主角命，却有主角病。】

无患自由来去惯了，倒也没有闯夜合殿，被邀到偏殿吃了一回酒，心由转晴：“这十年合酿，果然醇香。”

比起时时维护的东，毗邻的皇殿确实荒芜太多。偌大的殿宇，只有九王一个人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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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吉福，曲延听了都十分震惊，他还以为无患已经七老八十了——胡拉碴，发凌，肤糙，一脸饱经风霜。

曲延想，那几个侍卫也是真了，能陪着这样不得势、不得的皇一路走到现在。

九王将古籍放在膝，转过椅，抬起与帝王相似的型，珠黑幽幽的，轻笑：“皇兄不是猜到了。”

九王将古籍好好地放回书架，推着椅门。

周启桓：“朕给你解释的机会。”

曲延问：“你去哪儿？”

曲延：“……还是别叫他老人家了吧。”

吉福惯会察言观，料想帝王不忍责怪九王，一挥袖，让禁卫退了。

曲延心里酸溜溜，他这个正主穿自己的，都看不到之前的记忆。

“那就好。”

周启桓避开地砖上的鸟粪，信步走破旧的皇殿中。

“……”

曲延和周启桓一去了皇殿——中如今也没什么皇，是以这从前皇居住的场所空寂肃静，随着冬日的到来越发寂寥。

只有麻雀常来光顾，尤其在树，星星的鸟粪缀着石砖，与园里的枯草遥相呼应。

喝完酒，无患就睡倒了，被安排到承仪殿偏殿暂住。

吉福弓腰回：“回陛，九王不要人伺候。素日只有他几个侍卫在侧。”

为了那一酒，总不能不给我吧？”

无患飘飘然：“早知现在的皇这么好，我就早来了。”

九王问：“无患来了？”

帝王的嗓音如玉石相击，让这孤寂的殿宇也蓬荜生辉似的：“九弟犯了错，还是要罚的。”

有一枯寂之。

“……”

“你是如何得知，无患与朕的关系？”

就像此时，九王坐在椅上，靠着西窗边，虽面苍白，但气神看着还不错，修如玉的手指正握着一卷古籍，也不抬：“皇兄回来了。”

谁能想到，无患比西罗王还小个五六岁，也只比周启桓大十六岁罢了。

“我才四十五！”

周启桓却眉微蹙，“此为何无人打扫？”

“来了。”

曲延听明白了，当年无患由于某原因，当了太周启桓的习武师父。太天资卓越，而九王病虚弱，只能艳羡地数次偷看。

“是要事缠，还是彼此缠？”

周启桓：“这并非合酿，是杏酒。”

周启桓一瞥吉福。

“与其给他喝酒，不如给他吃补品，四十五岁就像老了……”

九王沉片刻，“皇兄生来便是太，五岁习武，八岁力能扛鼎，自是不知我这先天病弱之人的苦。我曾数次偷窥皇兄习武，皇兄大约是不知的。”

……九王能看到周祈的记忆？

“……说谁呢？”

“与西罗国合谋，挟持皇帝，乃是诛九族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