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下次让我先死好不好(2/2)

程鹿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把程玄清揽怀里，把脸地埋在他冰冷的膛上，放声大哭。

她抬起，看到他的睛又变回了之前那空无神的样，四肢也不再那么灵活，仿佛刚刚那个杀神只是幻觉。

程鹿言来不及躲开，程玄清却直接冲了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那一击。

他怕沾污了她净的脸颊，那只悬在空中的手，不知该不该落。

程玄清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他愣住了，然后站起，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突然，她听到了什么破裂的声音，像是西瓜被敲开。

这个怪也朝自己走来了。

然后，一双熟悉的、冰冷的双手把她重新摆正，小心翼翼地抱住。

程鹿言失去了支撑，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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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言呆滞地看着哥哥略过那个无的尸，走向已经死透的胖。

程鹿言被直接丢在冰冷的泥地上，摔得浑疼。

“砰！”

“去看看那边还有活着的没，老先两把。”

胖也脱了自己的，动着自己那短小而肮脏的，脸上猥琐的笑容。

一片漆黑，只有地上几个散的手电筒照亮着这地车库的一角。

球重重地砸在他后脑勺上。程玄清大的躯晃了晃，直地倒了去，昏死了过去。

他抬起脚，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红白之溅了一地。

他确认她能站稳后，转朝最后那个幸存的小弟走去。

但男人对那里的顾忌之快超乎想象，他捷地一躲，反而抓住了她纤细的小，像拎小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衣服被彻底撕开，破碎的布条挂在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衣包裹着她颤抖的。

她颤巍巍地抬起，看到的是一张满是鲜血的脸，是哥哥。

“次让我先死好不好。”

她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识，神空。

整个过程就那么几秒。

程玄清已经解决了那四个人，上虽然添了无数伤痕。

胖缓过劲来的瞬间，就挥舞着球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然后，他蹲来，开始撕扯胖那硕的四肢，仿佛在撕扯一个玩偶。

他的神不再是空，充满了暴戾的杀意。

“哥哥。”程鹿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喊他。

程玄清蹲在她面前。

他吓得都了，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程玄清一掌掀掉了脑袋。

他想替她掉泪，却发现自己上，手上，全都沾满了黏稠的血浆和脑浆。

程玄清还是继续撕扯着，仿佛没听见。

绝望之中，程鹿言用尽全力气，抬脚狠狠踢向胖的。

衣服被全扒掉，赤地暴在冰冷的空气和贪婪的目光。

“不要丢我。”

他趴在程鹿言上，重的呼在她的脸上，看就要行。

“哥哥！”她用很大的声音喊他。

脑袋被掀翻好远，在地上了几圈才停住，腔里的血涌而。

“妈的，非得要老尸。”胖恼羞成怒，举起她就想直接砸死在地上。

“妈的，耽误老好事。”胖吐了唾沫，把挡路的程玄清一脚踢开，然后拎起已经不清醒的程鹿言。

他一脚踹开扑上来的胖，抓住程鹿言后那人的手臂，大的力气让他痛到嗷嗷叫，骨骼几乎被碎。

哥哥，你又要丢我吗？

她看着哥哥昏死过去的方向，满地都是他上来的血。

程鹿言全赤地跪坐在自己那堆破布衣服上，双手环在前，满脸都是清冷的泪。

程鹿言在程玄清怀里哭了很久，哭到浑发，哭到声音嘶哑。

那个人亲看着趴在地上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胖的脑袋，从他的窝里探。

她渐渐发现，程玄清的越来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