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陆元突然松了气，“如此，多谢。”

李四忙着给皇帝回信，难得写了很多好听的废话，接着还是向皇帝诉苦。

李四跟着陆元一起蹲挑拣，“小陆大人缺什么，直接告诉将军府家便是，不用特意在外面买，这些陶瓷都是老款式，没什么样。”

李朝凤能省则省，以为先皇守孝三年为由，令冬猎祈天大典一切从简，省的钱预备明年给南方修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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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奉旨驻守边关，北二十四个关来回跑，却只常住嘉崚关，因他还是屠老将军的女婿，这里的百姓都认识他。

李四收到皇帝的回信，已经是一个月后。

“得嘞～”

陆元看着这些几何图样的瓦罐陷沉思，李四每样挑了一件带回去，打包送给陆元。

洋洋洒洒几十张信纸装木匣，用羊扎好，命人快加鞭送去京城。

李四闲来无事，从军营调了一支队伍去维护次序，约上陆元一同前往。

李四耐心解释，“老百姓开的民窑自产自销，偶尔有胡商来收一批倒去周边小国，样款式没什么新意，颜也不多，但胜在结实耐用又便宜，这东西与楚国各州府用的都不太一样。”

外面很冷，两人都穿着厚棉袄，披着斗篷，揣着汤婆，在前面慢慢地逛，后面跟着一队亲卫护送。

“多谢王爷。”

李四问他，“小陆大人，是炊饼不合味吗？”

“王爷，要不要来炊饼？”

陆元，想起李四房间里的那位俊俏的小公，沉默了一会又问他“王爷边那位小公，不知在将军府任何官职，陆某有心结，怎么平时怎么不见他来？”

李四哈哈大笑，让摊主用油纸将新炸来的糍粑包好，他又在外面上手帕，才递给陆元。

“兄在上，政鸿驻守封地已两年有余，期间……”

昨天，新商队到达嘉崚关，今天就集中在一起摆摊易。

李朝凤最近很忙，自从了皇帝，他就没有清闲的时候，楚国天闹涝，夏天闹旱灾，秋天闹饥荒，冬天闹雪患，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不是这个要钱，就是那个要钱。

陆元笑了笑，拿着一个陶罐看了许久，放倒发现底的字样，不由得念来，“嘉崚关瓦罐民窑印？民窑可不常见……”

经过炊饼摊，老板认李四，向他推荐自家的炊饼。

皇帝当两年累瘦十斤，最近又遇上冬猎祈天大典，又是一笔大开销，担心国库见底，李朝凤压着冬猎延期举行，文武百官闹得很大。

这场雪来得比往年快，百姓们来不及屯粮，这些商人一来，恰好解燃眉之急。

李四一一半，给其他人分完炊饼，转发现自己吃完两个炊饼，陆元才勉吃完半个。

这几天商队陆续到达，李四只将运来的粮吃了一半，另一半百姓手中。

唯一欣的，就是边关的事终于告一段落。

李四带着陆元一路吃吃喝喝，逛到瓷摊的时候，陆元突然停来。

“尝尝这个，这个糍粑最香！”

李朝凤迫切需要一个钱袋，可上哪里找会捞钱，又八面玲珑的人才？

抄家的办法只能用一次，抄多了，文武百官就要造反。更何况，现在的陆元还有大用，不能再折去。

新锅的炊饼太，陆元拿着炊饼小小地吃，若是不小心到手指，就用手去摸耳垂，动作很乖巧，像只可的小兔。

“你这炊饼我都要了，再两锅糍粑，要用油炸香。”

大雪积了三尺厚，街上的人都在清扫，因李四在各地买粮的动静太大，关的商人嗅到商机，各地的货都在往这里运。

李四扯着陆元的斗篷停，上前拿了个新炉的炊饼，随手递给陆元，再从兜里掏一块碎银扔给摊主。

陆元一边气一边吃，“多谢王爷关心，是这炊饼太。”

第二天中午，雪终于停了，天上乌云很厚，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亲卫突然想起林飞在京城的言蜚语，沉默了一会，“林飞是林老太爷的孙，也是王爷的表弟，他来边关读书备考，上尚无官职在。”

集市闹非凡，大多数是和御寒的衣，也有少分卖瓷、茶叶，都是通货。

李四招呼亲卫上前领炊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