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有惊无险(4/4)

负责开车的并不是什么专职司机，而是刚才在饭桌上还在上的“洛总”。

随着公寓楼的彻底远去，那层笼罩在卡尔上、属于人类社会跨国总裁的温英，也极其自然地像雾气一样消散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随意地搭在真边缘。他并没有像那些烂俗小说里的人类霸总裁一样，在这个私密空间里对你发号施令。相反，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西装外的扣，那双褐的眸在后视镜里极其平静地注视着你，语气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地狱酒吧里，极其严谨、优雅且带着一丝隐秘危险的“专属助理”。

“您父母的厨艺确实令人印象刻。”卡尔的声音低沉，带着恶特有的华丽质，“虽然那些由碳和白质组成的人类，对我的能量补充极其微弱，但作为一观察人类家结构的验……这顿饭极其有数据参考价值。”

他微微侧过，邃的目光极其短暂地在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在剥离了人类位面的社观测后，我们现在可以暂时终止‘上级’的角扮演游戏了，经理人。”

卡尔极其顺从地将车速放缓，即使驾驶位，他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极其完的、属于阶使的仆从礼仪。

“现在，这辆车和这个午的行程，完全由您来支。我可以自己解决酒店的住宿问题，我之后会把我的地址通过手机发送给你，你现在想去哪儿？”他极其平静地询问，仿佛刚才在客厅极度恶劣地挑你、以及在饭桌上极其腹黑地享受你母亲捧的那个鬼本不存在一样，“您是这片土地的真正向导。作为您的助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在这狭小的车厢里，他极其准地找回了自己的定位——他不是什么掌控一切的人类总裁，而是你在地狱的属。

车厢的空气随着你毫不留的连番质问，逐渐沉淀来。

你靠在真座椅上，偏过看着他那张挑不任何瑕疵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奈：“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吗？卡尔，你刚刚在我家里可是一儿都不听我的话啊。”

你越说越觉得刚才在老城区的经历简直是一场荒谬的走钢丝：“称呼那么亲密，我妈妈还在的时候，你就敢偷偷……偷偷在面碰我。还一一个岳父岳母叫得那么顺！我明明是因为不想说你是我男朋友、怕招来我爸妈没完没了的盘问，才让你扮演我同事的。结果你本没有好好扮演，你本就是故意的。”

红灯。

这辆平稳行驶的黑商务车极其平缓地停在了斑线前。

卡尔没有立刻反驳。他那一双修、骨节分明的手依然极其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光怪陆离的现代城市街景。

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打在他的鼻梁上，在他邃的窝里投极其晦暗的影。

短暂的、令人到压迫的死寂后。

“您说得对，经理人。”

卡尔极其缓慢地侧过，那双褐的伪装眸极其邃地注视着你。他没有用任何言巧语来给自己刚才极度越界的行为开脱，反而在你面前，极其坦然地撕开了那层名为“失控”的遮羞布。

“作为您的助理，我今天的表现，确实违背了您设定的初始剧本。”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极其奇异的、近乎虔诚的病态沙哑：“我原本极其渴望为您完地扫清一切障碍。可是，当那扇门打开，当我真正踏那个充满着您从小到大气息的巢……当我看到墙上那些属于您，却没有我参与的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