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被拍卖的天使(3/5)

笼里的境地……真没想到，转间他居然成了暗影拍卖行的压轴拍品。”

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目录册合上扔在桌面上，发一声闷响，“不过仔细想想，我现在可是地狱最火爆的酒吧经理人，手底着一帮恶。说不定在他那‘纯洁’的天使里，我现在也是个十恶不赦的邪恶存在吧。”

听到你的自我调侃，卡尔平时那张犹如冰山般缺乏表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愉悦与嘲讽的笑意。

他向前迈了半步，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白瓷茶壶，为你面前的茶杯里续上温的红茶。

“您的记忆力一如既往的锐，经理人。我当然记得那辆囚车。”卡尔的声音低沉平稳，犹如大提琴的尾音回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那是渊典当行的猎队。能从那度的折磨中活来，并且直到现在还保留着反抗的神，这只‘鸟’的骨比我想象的还要。”

他放茶壶，邃的黑眸垂来注视着你。

对于你那句关于“邪恶”的自我评价，卡尔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当然，这轻蔑是对着天堂的。

“至于‘邪恶’……呵。在那些自诩为圣洁光辉的伪君里，只要是不服从他们虚伪法则的生灵，连呼地狱里带硫磺味的空气都是一不可饶恕的原罪。”

你看着卡尔底对天堂生那毫不掩饰的鄙夷，无奈地笑了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并没有对他的话作评价和回复。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大的普通人类，你对“天使”这象征着圣洁和救赎的生，本能地无法生太多恶。但在地狱的法则里，同心是最廉价的消耗品。你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既然已经成为了这群恶的经理人，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毫不相的异类去和自己的心腹争辩。

你将目光从那张凄惨的画像上移开，随意地合上了拍卖行的名册。

“无论如何，天使这生在地狱里带来的麻烦太多了，我们也没这么多钱去买它。”你的陷在舒适的沙发里，语气轻松而务实，“倒不如说，我们现在的钱就没什么能买得起的东西。那个起拍价，看看就好。”

卡尔那原本因为天使的话题而略显绷的颌线，随着你这句话彻底放松了来。他不喜任何可能动摇你理智、或者给你带来不可控危险的因素。

“不过，就这么错过了这场拍卖会也可惜的。”你用指尖敲了敲那张黑的场券，“到时候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原材料、方、工，或者是植动什么的吧。全当是去见识，丰富一酒单。”

“您总是能保持最清醒的判断，经理人。”卡尔微微欠，邃的黑眸里沉淀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的决定让他十分满意，没有被那虚无缥缈的光辉蛊惑，而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酒吧的发展上。“不为无谓的麻烦分散力，只关注对领地有实质收益的资源。我会提前为您清好动资金，并拟定一份实用资的采购参考清单。”

时间在酒吧速运转的齿中悄然划过。

第四十天的暗夜降临。

经过昨夜翻新后的大厅显得越发沉稳奢华，渊铁木的桌面上反着半空中错落有致的紫罗兰幻象。有了西尔凡全功率开启的气氛烘托，加上新员工们的火力全开，酒吧的客量稳稳踩在了承载上限的红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