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全身而退(2/3)

你苦笑了一，牵动了隐隐作痛的腰际。你将被往上拉了拉，试图用柔的布料缓解大侧那仿佛肌被彻底拉伤的酸。

“以您现在的力，我不建议您立刻开始这项度的脑力劳动。”卡尔将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你略显单薄的肩膀，“但如果您执意要在今天为您的两名员工解决心理危机，我们首先需要布置一个绝对安全的‘隔离室’来行这项实验。”

“咳……他们两个人……跟你我一样，昨晚都消耗了太多，都需要休息。”你了一气，神在床柜上那颗散发着微弱幽光的幻境结晶上停留了片刻，“给他们放两天带薪假吧。至于这颗能制造幻境的晶……除了作为伤人的陷阱，说不定我们也能逆向利用它的原理，制造某正面的、舒缓的幻境，用来安抚他们的神创伤，把他们从应激状态里拉来。”

他从前的袋里拿一块怀表看了一。

你顿了顿，打起神代最重要的事：“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代其他人。酒吧不能停摆，今天继续好好营业。”

听到你的抱怨，卡尔原本正在收拾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哪怕他掩饰得再完，你依然能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一丝极压迫、如同实质般的冷暗影从他的脚底蔓延而，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你的床沿。但他那张犹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的脸上，依然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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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将茶杯放好，微微欠了欠，完的执事仪态中透一丝无法掩饰的纵容与愉悦：“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立刻通知锈骨和零，让他们今天辛苦一些。至于前厅，我会让莉莉和普上西尔凡的空缺。虽然服务质量和客容纳上限会短暂降，但维持基本运转不成问题。”

恶的本能让他对“弱者”的创伤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无法承受幻境折磨的西尔凡和轻易陷狂暴的格雷戈，只不过是能有瑕疵的工罢了。但你这试图用“敌人的刑”来“治疗属”的奇思妙想，以及那人类特有的、试图兼顾所有人的同理心，却像一滴甘霖，极其不可思议地滋了他那颗早已被地狱法则浸透的冰冷心脏。

他垂眸，视线扫过你锁骨上那些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难堪红痕，随后又看向你那双即便疲惫也依然充满生命力和责任的睛。

肺有些隐隐作痛。

“还是不能小看维奥莱卡那个级魅啊……”你叹了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堪重负的疲倦，也有一丝后怕，“我都睡了快一整圈了，现在只要稍微动一，甚至连……连呼的时候，都还能觉到昨天晚上被他……”

你没有把话说完，毕竟用语言在自己的助理面前描绘那场疯狂的和海量的，多少有些破坏为“经理人”的威严。但你惨白的脸和微颤的声线，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原本以为凭着一不要命的狠劲和手里的筹码能全而退，但那被和蛮力彻底碾压过的凡人躯，正在诚实地向你抗议着过度纵的代价。

“利用折磨官的刑去行神疗愈……您的思维方式总是这么充满……颠覆，经理人。”

“至于这颗‘沉沦迷心’，”卡尔的目光落向那颗黑的晶，暗影的力在他指尖动，“它的构造极其馏且危险。如果您想尝试改写它的底层逻辑，将其转化为‘治愈属’，需要极其专注的法拆解和您的‘真实知’辅助。”

随着卡尔将你的命令传递去，酒吧一楼渐渐传来了桌椅搬动和轻微的争吵声——显然莉莉正在努力制止普打翻酒杯。虽然失去了两员大将，但在卡尔效的调度，【猩红圣杯】这台破旧但韧的机，依然在影巷清晨的薄雾中隆隆作响地运转了起来。

听着你有些气若游丝，却依旧条理清晰的安排，卡尔接过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