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第一杯晨曦(3/4)

恢复正常。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从古老的档案中调取着什么。

“我记得。”他的声音比刚才要低沉几分，“但他中的‘顾客’，与您理解的义，或许不尽相同。”

他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补充了一句：“他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存在。与他易，请务必谨慎，林晚经理。”

话音刚落，你们已经来到了那条小巷的尽。那个熟悉的、被大植系缠绕的店铺，就静静地矗立在你们面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某奇特植的清香，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世界。

你站在那扇仿佛有生命的、由壮藤蔓和扭曲系编织而成的大门前，了一气。空气中那混合着泥土与奇异植的清香，让你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你怀里抱着那个黄铜圆盒，金属的冰凉让你更加清醒。

履行承诺的时候到了。

你上前一步，抬起手，在那扇凹凸不平的藤蔓之门上，轻轻敲了三。

“叩、叩、叩。”

声音并没有像敲在木门上那样清脆，而是沉闷地、仿佛被厚厚植被收了一样，几乎没有回响。

巷里一片寂静，只有远滴的声音在回应你。

就在你以为需要再次敲门时，前的“门”活了过来。那些盘错节的藤蔓和系，如同无数苏醒的蟒，悄无声息地向两侧蠕动、收缩，在门的正中央，让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狭窄隙。

没有刺耳的声，没有灰尘掉落，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一更加郁的、混杂着草木、和古老尘封气味的空气，从门里涌了来。

你回和卡尔对视了一，他向你微微颔首，示意他会跟在你后。你不再犹豫，抱着盒，侧走了那片幽暗之中。

店铺里的景象与上次别无二致。昏暗、静谧，仿佛一个被时间遗忘的植标本馆。各奇形怪状的、散发着微光的植从墙、天板垂，空气中漂浮着可见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孢。

而在店铺的最，那个被无数植簇拥着的大摇椅上，神秘摊主依旧坐在那里，姿势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他正用一把古旧的黄铜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漂浮在半空中的、会呼的蓝蕨类植。

他没有抬看你，甚至没有停手中的动作，只是用那古井无波的、仿佛能穿一切的沙哑声音，缓缓开。

“我闻到了……”

他剪最后一多余的卷须，将剪刀放在一旁。

“……希望，和遗憾的味。”

他终于抬起，那双浑浊却又无比锐利的睛，越过你，准地落在了你抱在怀里的那个黄铜圆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