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研发成功(4/6)

过了那个小巧的晶杯。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像鉴赏一件绝世珍宝一样，将杯举到前，仔细观察着其中转的金光华。

“不愧是莉莉丝娅时代的畅销酒之一。”你由衷地叹。

然而，你的这句话，却让锈骨的动作停顿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低沉的、仿佛在陈述一段被遗忘历史的语气，沙哑地说：“莉莉丝娅的酒……不叫‘晨曦’。”

“她的酒，叫‘日落’。味更沉重，充满了无法挽回的悔恨。像一场盛大葬礼的余烬。”

他低，看着杯中的金，那双燃烧的眸中，映照复杂的光。

“这个……是新的。”

说完，他将杯沿凑到边，像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般，轻轻地、虔诚地抿了一小。

金的酒他的咙。

他那钢铁般的魁梧躯，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一可见的、灼的白蒸汽，从他的每一个关节和金属隙中薄而，发“嗤——”的一声轻响。

他闭上了睛，许久，才缓缓地、地吐了一带着硫磺和麦香味的灼气息。

“……是新的。”他再次重复，声音里带着一如释重负的、颤抖的狂喜，“是我们的。”

“是我们的。”

锈骨那沙哑而低沉的肯定，像一把沉重的铁锤，轻轻地、却又无比定地敲在了你的心上。你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炽光芒的睛，觉你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超越了单纯的雇主与员工的关系。

“‘我们的’……我喜这个说法。”你由衷地笑了，然后，你的好奇心被他之前无意中透的信息勾了起来，“跟我说说‘日落’的事儿？”

提到这个名字，锈骨中那刚刚燃起的、属于创造者的狂喜和激动，缓缓地沉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敬畏与追忆的、厚重如陈年岩石般的绪。

他沉默地将那杯还剩大半的“晨曦”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工作台上，然后转过，靠在了冰冷的金属设备上。他那庞大的躯，让他看起来像一座沉默的山。

“‘日落’……”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追忆往昔的沙哑，“那是她的酒。莉莉丝娅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那些早已生锈的、关于过去的语言。

“味……不一样。”他说，“你的‘晨曦’，是雨后的太，虽然带着悲伤，但最终是温的，是让人想要活去的。而‘日落’……是末路。是燃尽一切后的余烬。它不给人希望，只让人看清自己所有的悔恨，然后背负着那些悔恨，走向终结。”

他的描述让你到一阵不寒而栗。

“来喝‘日落’的，都是些活了太久、大到无聊的老家伙。他们不寻求藉，只寻求刺激。他们想在莉莉丝娅的酒里，重温自己犯的、最让他们悔恨的错误，品尝那份永远无法挽回的痛苦……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