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是人类(3/3)

理的艺术……不，自由！”西尔凡也连忙站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但看向你的神依旧充满了崇拜与顺从。

只有卡尔，他站起，沉默地帮你将面前的空酒杯收走，然后用他那平稳无波的声音说：“您也请早些休息，林晚经理。您今天消耗了太多力。”

他再次将你的名字，放在了你的衔之前。

员工们陆续离开了，西尔凡一步三回，那双漂亮的蝶翼在门最终消失不见。格雷戈早已领命离去，锈骨也回了自己的住，莉莉和两个劣结伴离开了酒吧。

喧闹了一整晚的大厅终于彻底安静了来，只剩你和卡尔两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酒的甜香和客人们散去后留的复杂气息。卡尔正在一丝不苟地着最后的检查，确认所有的窗都已锁好，将吧台上的最后一支酒杯拭净，放回原位。他事的动作永远那么准、优雅，没有一丝多余。

就在他转，准备检查大门的门锁时，你叫住了他。

“卡尔。”

他停脚步，转过，那双邃的黑眸安静地注视着你，等待你的吩咐。

你看着他，想起了今晚那个无声却效的驱逐，想起了他用为你挡住窥探视线的那个瞬间。

“今天那个间谍的事儿，”你由衷地说，“多亏了你。”

你的谢，让卡尔的神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理这句不属于“指令”范畴的话语。

“这是我的职责，林晚经理。”他回答，声音平稳，听不绪。他已经很自然地，将你的名字放在了称谓之前。

“您是【猩红圣杯】的主人，保护这里的一切，以及您的安全，是我契约中最优先的事项。”他顿了顿，补充，“您无需为此谢。”

虽然话语依旧是那么的公式化，但你似乎能觉到，那冰冷严谨的措辞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个人的绪。

你走上前一步，仰起，看着前这个比你一个的、无论何时都笔得像一尊雕塑的男人。安静的酒吧里，只剩你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酒后微醺的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我刚刚说的那番话都是认真的。”你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他那严丝合的逻辑世界上，“我想要自由，但是我也明白责任。我既然答应你接手了这个酒吧，就会一直和它走去。”

你的目光直视着他，那双总是不见底的黑眸里，方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他能觉到，你此刻说这番话，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思熟虑的、属于你自己的“”。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在重新评估、重新计算你这个“变量”在他世界里所占据的权重。

你一气，决定将话说得更彻底。

“有你在，觉安心多了。”你由衷地说，这句话是你此刻最真实的心。然后，你上前一步，距离他更近，近到能闻到他上那如同冬日冷杉般的清冷气息。

你伸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拉住了他那只着白手的、总是冰冷的手。

“但是，卡尔，”你抬起，用一不容置疑的、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说，“你要明白，无论如何，我和莉莉丝娅，永远是不一样的两个人。”

你的手很温，隔着一层薄薄的白手，那份属于人类的、鲜活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