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后续规划(4/5)

超了我的预估。”

他站起，对着你，微微躬。这一次，不再是于使对主人的礼节，而是一个专业的助理，对自己上司卓越远见的由衷敬意。

“我同意您的方案。这确实是目前最适合我们的破局之法。”他直起，神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那么，关于这个酬宾活动，我们还需要敲定一些细节。比如，如何行宣传，才能让效果最大化？”

你觉大脑像一团被过度的面团，沉重、黏滞，连思考都变得无比费力。前的卡尔似乎都开始现重影。

你用力晃了晃，撑着最后一丝神，用几乎是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将最终的方案敲定来。

“不行了，我有儿用脑过度了……”你扶着额，声音沙哑而虚弱，“总之，就先用这个策略营业一周。让其他人正常采购普通酒和。”

你了气，继续说：“从明天开始，前三天，‘烈麦酒’打八折。三天后，全恢复正常价。我们不只卖‘烈麦酒’，普通酒也照常卖。这样一来，就算打折会亏，我们也可以用普通酒的利来抵消一分，不至于亏得太难看。”

你将这个经过风险对冲的、更加完善的方案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你仅存的力。你说完，只觉得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经理！”

一声急切而压抑的惊呼在你耳边响起。

预想中与冰冷地板的亲密接并未到来。你坠了一个实而冰冷的怀抱。一熟悉的、如同冬日冷杉般的气息将你包裹。

你勉睁开，看到的是卡尔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惊愕与焦急的脸。他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你的面前，单膝跪地，稳稳地将你揽在怀里，阻止了你的摔倒。

“您的力……已经耗尽了。”他的声音绷，那双总是不见底的眸中，第一次现了如此清晰的绪波动——那是混杂着担忧、自责，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

你还想说些什么，比如“我没事”，但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的意识如同落般迅速退去，变得无比沉重。

一秒，你觉到一轻，整个人被他以一极其平稳的姿势横抱了起来。是那你在人类世界的电影里看过的、俗称“公主抱”的姿势。

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稍有颠簸就会破碎的稀世珍宝。他抱着你，转走向门，步伐沉稳而迅速。

你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他那因解开了领而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那无论何时都笔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西装上。

不知过了多久，你悠悠转醒。你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卧室柔的大床上，上盖着薄被。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灯，光线柔和。卡尔就坐在你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你，那双邃的眸在昏暗中，绪难辨。

“你的伤……这样麻烦你个伤员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你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刚从昏睡中醒来的虚弱。

听到你的话，卡尔一直绷的肩膀，微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昏暗的灯光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投的影，让他那双邃的眸显得愈发幽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你。那目光中，担忧和自责的绪还未完全褪去，却因为你这句关心，而染上了一层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意。

一个在他看来应该被照顾、被保护的、已经耗尽了所有力的脆弱人类，在清醒过来的第一刻，关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他这个“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