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西尔凡的遗憾(2/4)

“你不是在可怜我，也不是想拯救我……”他一步步向你走来，声音里带着一找到了同类的、压抑不住的喜悦，“你是想……利用我。把我那份‘一文不值’的遗憾，当作你新作品的颜料。”

西尔凡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他脸上的所有表都消失了，只剩一近乎空白的怔忡。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停止了扇动，周围如梦似幻的光尘也随之静止。

你看着他，目光定而坦诚，没有丝毫闪躲。

“原来是这样……”他终于止住了笑，用指尖去角笑的泪，那双紫的睛亮得惊人，“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西尔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共犯”般兴奋光芒的紫眸，此刻却因为你真诚的话语而剧烈地动摇起来。他看着你，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惊与大冲击的复杂绪。

“好啊。”他笑得眉弯弯，灿烂得如同暗夜里盛放的昙，“我的‘遗憾’，我的‘艺术’，我的‘灵魂’……只要你看得上，只要你敢要，全都拿去。”

这句听起来像是贬义的话，从他中说，却充满了最级别的赞。

你的话语，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解释和安抚，让西尔

他看着你，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嘲和退缩，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狂的、属于艺术家的欣赏与兴奋。

你停顿了一，决定向他展示一分真实的自己，这是你作为“观众”能给予的、最真诚的回应。

“并不是，”你认真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于你不被理解的遗憾表达的理解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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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语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其中蕴的、那不被认可的失落与不甘，却与他那份华丽舞台上的孤独，产生了某奇妙的共鸣。

他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你会对他说这样一番话。不是于商业考量，不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他，而是一份……纯粹的、平等的、将他视为“伙伴”的坦诚。

仿佛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认识你。

“毕竟，”他伸一手指，轻轻在你的嘴上，动作轻佻而亲昵，“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唯独只有这一，我不希望你误解，”你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我不是只想利用你，还有格雷戈也是。你们是我的员工，也是我在这里……最初的伙伴。”

“老板，你真是个……彻彻尾的，地狱商人。”

“不是……只想利用我？”他低声重复着你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

“我曾经的确是个画师，在公司里没有之日，后面辞职休息了两个月，遇到了到人间找我的卡尔，他找我到地狱经理人。我觉得这经历很有趣，会给我平凡的人生带来改变才来的。”

“哈……”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轻笑从他咙里溢，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背后的蝶翼也随之兴奋地扑扇着，散落的光尘在昏暗的酒吧里形成一片小小的、绚烂的星云。

你的坦诚，像一束最纯粹的光，瞬间穿透了他所有心构建的、由玩世不恭和自我贬低组成的层层防御。

话音落，整个大厅陷了一片死寂。

他停在你的面前，微微倾，用一近乎耳语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

“并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于你不被理解的遗憾表达的理解也是真的，我曾经的确是个画师，在公司里没有之日，后面辞职休息了两个月，遇到了到人间找我的卡尔，他找我到地狱经理人，我觉得这经历很有趣，会给我平凡的人生带来改变才来的，唯独只有这一，我不希望你误解，我不是只想利用你，还有格雷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