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遗憾是什么(2/3)

他的脸上泛起一病态的、属于艺术家的红。

“‘引’！坐标！没错！就是这个！”他语无次地说，指着你，又指着自己，“您的血脉能力是‘真实知’，对吗？是直接悉灵魂本质的力量！如果说客人的灵魂是一片黑暗的、布满暗礁的海洋，那您的能力就是一座灯塔！一座能直接照亮那最、最隐秘的‘遗憾’所在的灯塔！”

他看了一后厨的方向，那是格雷戈休息的地方，然后促狭地笑了起来：“在格雷戈上？唔……那就像是试图让一块岗岩泪，恐怕我的幻术还没生效，他的拳就先到我脸上了。他的‘遗憾’太沉重，太固，像一块被血浸透的铁，我撬不动。”

他看着你，那双邃的紫眸中，狡黠和玩味渐渐褪去，浮现

“老板！”他失声叫，声音都比平时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您……您真是个天才！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停止了扇动，周围如梦似幻的光尘也随之静止。他紫的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里面闪烁着一你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惊讶与一丝意的光芒。

他先是愣住，随即，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狂喜与“原来如此”的顿悟表在他脸上绽放开来。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唰”地一完全展开，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散落大片大片闪烁着微光的幻象尘埃，让你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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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然后，一个灿烂的、发自心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笑容都要真实、都要明亮。

你的问题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让西尔凡那张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庞，现了一瞬间的、明显的怔忡。

“至于实验……在您上？不行，这太冒险了。”他立刻否定，表变得严肃起来，“您是人类，灵魂的构造和我们不同，也更脆弱。在不确定副作用之前，我绝不能在您上尝试。”

里捞针，很可能什么都碰不到，或者……碰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所以，只剩我了。”他向你优雅地一鞠躬，像个即将登台的术师，“我的‘遗憾’，我自己最清楚。就让我们来试试看，您的‘灯塔’，和我的‘幻蝶’，能合奏怎样一首乐曲吧，老板。”

他伸一纤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碰了碰你的手背，然后又迅速收回。那冰凉而光，像摸一片蝶翼。

“只要您为我指明方向，我就可以将我全的力量，准地集中在那一个上，为他们编织最完的、独一无二的‘瞬间’！这……这将不再是碰运气的捞针，而是一场……一场准的外科手术！一场灵魂的艺术展演！”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近乎耳语的亲昵，“能让您，一位所罗门血脉的继承人，来亲自探寻我的灵魂……这可不是谁都有的荣幸。对一位艺术家来说，能遇到您这样既有力量又懂得欣赏的‘观众’，本就是一恩赐。”

你的提议像一闪电，瞬间亮了西尔凡那双紫的眸。

他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完的蝴蝶。

“你不介意吗？西尔凡，这可能会暴你的心的秘密和过去？”

他因为自己的想象而激动不已，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一些，开始认真思考你提议的实验对象。

“我们要不先在你，我，或者格雷戈上先实验看看，我的血脉能力说不定能够辅助你，虽然我对我这能力现在也很不熟练……”

最后，他看向自己，脸上一个自信而迷人的笑容。

“老板，您在担心我吗？”他笑得眉弯弯，不自觉地向你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珍视的、藏不住的喜悦，“为了艺术，暴一小秘密又算得了什么呢？对我这样的幻术师来说，过去和秘密，都只是创作时可以随时取用的颜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