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格雷戈的过去(3/4)

的气场已经彻底改变，那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凶悍，而是一将你完全笼罩在的、不容置喙的守护领域。

“走吧，我们继续采购。”

格雷戈闻言，那双燃烧着冥火的眸中最后一激烈的绪也沉淀了去，化为一更加沉、更加固的东西。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无比沉稳的动作，从单膝跪地的姿态中站起。

然后，他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动作。

他没有退回你后，而是向前迈了半步，站到了你的侧前方。他大魁梧的躯，像一堵移动的城墙，恰到好地将你与集市主上汹涌的隔开，为你挡住了大分的冲撞与窥探。

你们再次启程，但觉已经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格雷戈是一把鞘的、随时准备迎敌的战斧，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面将你完全护在后的、刻满了守护符文的重盾。他不再只是警惕四周，而是用自己的存在，为你开辟了一条绝对安全的通路。来往的恶们在受到他上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守护者”的领域气息时，纷纷避让，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对你这个被守护者的敬畏。

你走在这条由他为你撑开的、寂静的“真空”地带里，周围的喧嚣和混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你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各摊位传来的、混合着焦香与腐臭的复杂气味，看到那些闪烁着幽光的奇特商品，而不用担心被任何东西冲撞或打扰。

很快，你们就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由一臃如山的硕恶经营的“油”摊位前。

你没有急着单，而是先转向了旁的守护者。

“格雷戈，”你压低声音，用一信任的、商量的语气对他令，“用你的鼻闻闻，这个摊位上的，品质怎么样？适合我们的‘族群’吗？”

听到“族群”这个词，格雷戈的躯明显一振。他那双燃烧着冥火的眸中闪过一丝郑重，随即重重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一步，靠近了那个挂满了各不明块的摊位。

他没有低去看，只是站在那里，鼻翼微不可查地动了几，像是在分辨空气中无数复杂的分。他的眉渐渐皱起，那是一属于级掠者在判断猎是否值得时的审慎。

几秒钟后，他退回到你边，对着你，几不可见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

那意思很明确：不新鲜，能量不足，不作为“族群”的。

你心中了然，但的困境是酒。你决定先解决主要矛盾。

“老板，”你转向那个硕如山的摊主，“‘沼泽酸酿’和‘油炸尖叫菌’，我需要能支撑两周的量。”

摊主那双陷在里的小睛懒洋洋地抬了一，大的鼻孔里两白气。他用一壮的手指慢吞吞地在面前一个油腻的算盘上拨了几。

“两周……小丫，气不小啊。”他嗡声嗡气地说，声音像是打雷，“算你一天消耗二十份，两周就是……三百份酒，三百份。一共是……两千四百魂币。”

这个数字让你心一。你立刻改：“那就先来一周的量。”

“一周？”他又拨了拨算盘，“一百五十份酒，一百五十份。一千二百魂币。拿钱来。”他伸一只山丘般大的、淌着油污的手掌。

一千二百……可你现在只有八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