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莉莉丝娅与晨曦(6/7)

要的和谈合作，你提要多少就行，我和格雷戈他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你的决定清晰而果断，让在场的三位员工都愣了一。

将如此重要的开拓任务全权委托给属，并给予几乎无限的预算授权——这在地狱的商业法则中，是一极为罕见的、近乎奢侈的信任。

西尔凡那双灵动的紫睛在你和卡尔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对你这不常理牌的理方式产生了厚的兴趣。格雷戈则依旧沉默，但他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丝，看向你的神中，那份属于守护者的审视，悄然淡去了一些。

而卡尔，作为被你委以重任的当事人，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抱着那袋“太果实”，有那么一两秒钟，他什么都没说。你甚至觉得，他那张总是完无瑕、如同致面般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错愕”的波澜。

“……我明白了，小。”

他终于开，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那平稳之，似乎比平时多了一分重量。他没有质疑你的决定，也没有推辞，只是用最简洁的语言确认任务。

“关于经费，初步接和样品采购，预计需要500魂币。如果谈判顺利，签订期供货契约的预付金可能更。我会据实际况，优先确保酒吧的利益。”

“没问题，都给你了。”你，从自己的魂币袋里数500枚魂币，递给了他。

卡尔伸着白手的手，接过了那沉甸甸的钱袋。这个简单的接动作，像是一无声的授权仪式。

“那么，我和格雷戈、西尔凡就先回去了。”你说完，便不再停留，转带着另外两位员工，朝着返回【猩红圣杯】的方向走去。

你没有回，所以你没有看到。

在你和西尔凡、格雷戈的影消失在巷转角后，卡尔依旧独自站在原地，静立了许久。他低看了一臂弯里散发着意的麻布袋，又看了一手中那袋代表着你全信任的魂币。

幽影集市嘈杂的光影在他上淌，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最终，他将钱袋妥善地放西装袋，理了理一丝不苟的领带，那双邃的眸中，最后一波澜也归于平静，只剩绝对的专注与效率。他转过，没有丝毫犹豫，朝着与你相反的、通往“锈蚀区”的暗岔路，迈了定的步伐。

你撑着，向留的两位员工达了指令。你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但条理依然清晰。

“没问题，老板！”西尔凡立刻响应，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兴奋地扑扇了一，带起一阵微风。他朝你俏地行了一个抚礼，紫的眸里闪烁着跃跃试的光芒，“就给我们吧！保证让今晚的客人都验到最……难忘的服务！”

格雷戈则没有那么多哨的言语，他只是朝着你的方向，重重地、无比定地了一。那一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传递“放心”的意味。他魁梧的躯微微调整了站姿，更加靠近门，那双锐利的睛已经开始以主人的姿态审视着门外的街，将整个酒吧纳他无声的守护领域。

得到他们的回应，你终于松了一气。的疲惫如同般再次涌来，你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说些什么，只是对他们摆了摆手，便转过，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上，木质的楼梯在你脚发轻微的。你扶着冰凉的扶手，一步一步地向上走，楼大厅里的光线和声音都渐渐离你远去。你现在唯一的念，就是扑那张柔的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