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寻找特色酒水(2/2)

“你好，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请问这些东西怎么卖？”

你立刻对门外的格雷戈和西尔凡嘱咐：“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不要跑。”

西尔凡乖巧地了，而格雷戈则用那双燃烧着冥火的睛，地看了一门里的黑暗，然后像一尊门神一样，抱臂立在了巷，将所有可能存在的窥探视线都挡在了外面。

那是一温的、带着泥土芬芳和光气息的味，与周围冷、腐败的环境格格不。

“……来吧。”那个沙哑的声音说，“但只能你一个人。”

你特意调了卡尔的“代理店”份，希望这能让对方稍微安心一些。

这一次，你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你的知像投中的石，轻易地穿透了巷的黑暗。在巷的尽，你“看”到了一扇小小的、破旧的木门。门前，摆放着几个木箱，箱里似乎装着某植的。而那格雷戈所说的“太的味”，正是从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上散发来的。

你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尝试着为自己争取一些安全保障。

你伸手从箱里拿起一截植的。它看起来就像是你在人类世界里常见的土豆，表是暗黄的，上面还沾着些许的黑泥土。但当你把它拿到鼻尖轻轻一嗅，一奇特的、混合着泥土芬芳和光暴晒后洋洋的气味便钻了你的鼻腔。

你收回知，心中一动，立刻带着几分期待，领着众人走了那个漆黑的巷。

听到你的话，门后那双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小的人类，竟然是一家酒吧的“老板”，而那个壮硕得像怪的人，居然是她的调酒师。

沉默了片刻后，小窗“啪”的一声被关上了。接着，门传来一阵销被拉开的“咔哒”声，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呀地向打开了一条。

这味让你神一振，仿佛连日来积攒在地狱的冷和疲惫都被驱散了些许。你尝试着将一丝“真实知”的力量注其中，立刻觉到一纯净而温的生命能量在缓缓动，像是在沉睡一般。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巷里回，显得格外清晰。

门后的沉默持续了更的时间。你几乎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那扇门又向打开了一些，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并排通过。

“叩、叩、叩。”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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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指了指后大的格雷戈，补充了一句，试图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能否通一？”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无助，“毕竟我只是一个人类，不太敢独来独往，能不能让我的助理卡尔陪着我？他曾经是我们酒吧的代理店，也有足够的份。”

你一个自认为最友善、最无害的笑容，举起手中那截还沾着泥土的，开门见山地说：

一个沙哑的、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一双浑浊的、仿佛蒙着一层灰尘的睛，现在小窗后面，警惕地、一言不发地打量着门外的你们。他先是扫了一你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人类女，然后目光在你旁大的卡尔和更加魁梧的格雷戈上停顿了许久，最后才落回到你的脸上。

“我的调酒师对你的……货很兴趣。”

门没有任何回应，但你却锐地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椅被挪动的声。接着，门板正中一个掌大的、原本被木板盖住的小窗，“吱呀”一声被从侧拉开了。

“……让他来。”那个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终究还是妥协了，“但只有他。那和那只蝴蝶，留在外面。”

确认了这一后，你站起，走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抬起手，用指关节在糙的门板上轻轻叩击了三。

你给了卡尔一个神，示意他跟上，然后自己率先侧挤了那门。

这绝对不是地狱的原生产。

你并没有急着去敲那扇神秘的木门，而是先走到了门那几个敞开的木箱旁，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