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速之客(4/4)

血红的眸。那双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扶住一个即将摔倒的老板，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如同呼般自然的、程序化的反应。

但你却无法像他那样平静。周围那些恶客人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好奇目光，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你的后背上。你甚至能听到邻桌几个小鬼在窃窃私语：

“快看，那个人类老板和她的助理……”

“他们抱在一起了耶……”

你的脸“轰”的一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

“快放开我，”你有些慌地推了推他的膛，声音因为羞窘而压得极低，“客人都看着呢。”

卡尔的视线在你那张通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顺着你的目光扫了一周围那些看闹不嫌事大的客人。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松开了揽在你腰间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重新与你拉开了一个安全的、属于上司与属的社距离。

你赶站直，手忙脚地整理了一自己有些凌的衣领，觉自己刚才的样一定蠢透了。

“抱歉，经理人。是我失礼了。”卡尔的声音平稳地响起，仿佛刚才那个有力的拥抱只是你的幻觉，“地面有油污，请您小心。”

他说着，便转走向吧台，拿起一块净的抹布，无声地将你刚才差倒的那片地面拭净，动作优雅，一丝不苟，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你却觉，周围那些恶看你的神，似乎变得更加……玩味了。

你清了清嗓，试图用一声咳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红和心的尴尬。你直了腰板，重新端起一个空托盘，对自己，也对那个正从地上站起的卡尔说：

“咳咳，我们继续工作。”

你迫自己无视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转走向另一张需要收拾的桌。你告诉自己，你现在是老板，是经理人，不能因为这小小的意外就了阵脚。

然而，接来的时间，你却觉如坐针毡。

你总觉得那些恶客人在看你的时候，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们不再是单纯地看待一个“人类老板”，而是在你和卡尔之间来回扫视，那神里充满了地狱生特有的、对八卦和混的纯粹。

甚至连西尔凡，在一次与你肩而过时，都用他那对闪烁着紫光芒的蝶翼，悄悄地、极其迅速地在你和卡尔的方向比划了一个“心形”，然后在你瞪过去之前，又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哼着小曲走开了。

你觉自己的脸，在这一晚上，就没从“发”的状态中冷却来过。

**【第五、六、七天·营业中】**

日就在这忙碌、尴尬而又充实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