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招聘格雷戈(5/6)

了一无言的压迫，仿佛在问：你们想什么？

你一气，整理了一自己的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有成竹的“经理人”，而不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实习生。你向前走了几步，同时向后的卡尔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卡尔迈着沉稳的步伐，无声地来到你的侧，他那大而笔的影，像一座沉默的山，无形中为你增添了几分底气。刚刚还跟在你后，对周围一切都充满好奇的西尔凡，在受到格雷戈那如同实质般的压迫后，也识趣地躲到了你的另一边，探半个脑袋，悄悄地观察着。

你停在格雷戈面前，他依旧坐在木箱上，庞大的躯投一大片影，将你完全笼罩。你不得不微微仰起，才能对上他那双褐的、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眸。

“你好，格雷戈先生。”你清了清嗓，用一尽可能显得专业、平等的语气开，“我们酒吧正在招聘调酒师和安保人员，我们想应聘您，先生。”

格雷戈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双褐的眸，缓缓地、带着一近乎迟钝的审视，从你的脸上移开。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你旁、神自若的西尔凡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移开了。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卡尔，在你这位助理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双温顺的眸，闪过了一丝属于战士的、对同等力量的警惕与尊重。

最后，他的视线才重新回到你的上。仿佛在确认，你这个看起来最“脆弱”的个，才是这个小团真正的心。

广场上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形地隔绝了。你听到他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如同石动的闷响，那是他呼的气息。

“酒吧？”他终于开了，声音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岩石里挤来的，“我不需要工作。”

他顿了顿，那双褐的睛里，第一次浮现了真正的绪——一混合着审视与探究的、属于野兽的纯粹。

“我需要一个‘巢’，和一个值得我献力量的‘族群’。”

他看着你，这个在他中几乎不堪一击的人类，一字一句地问：

“你的‘族群’，为何而战？”

你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招聘市场中，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你没有回避他那如同磐石般沉重的审视，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我们的目标是努力成为影巷的第一酒吧。”

你承认了现实的窘迫，但这并非示弱，而是一清醒的、脚踏实地的宣言。

“虽然现在还差远了，但是我们会一直向这个目标前。”

你的话音落，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坐在木箱上的格雷戈，那双褐的、古井无波的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清晰的波澜。那不是对你“人类”份的好奇，也不是对你“所罗门”血脉的敬畏，而是一更为纯粹的东西——一个战士，对一个明确“战旗”的认可。

“成为第一……”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被燃的、沉寂已久的火焰，“一个……值得为之挥洒力量的目标。”

他沉默了。

那沉默如同山岳般厚重，压得一旁的西尔凡几乎不敢呼。而卡尔，则只是静静地站在你侧，那双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然后，格雷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