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招聘西尔凡(6/6)

白，前这个看起来无害的人类女，究竟是怎样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恐怖的传说。

你没有再看他，只是平静地转过，向着一直静立在不远的卡尔走去。

你没有看到，在你转的瞬间，卡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充满了满意与欣的弧度。

他等待的“太”，似乎终于开始散发第一缕属于自己的光芒。

“没有必要这么夸张，我也是两三天前才知我是所罗门的后人的，而且也已经是不知多少代以后的后人了，我在人生前二十年一直都是普通人，现在也是。”

你的话语像是一阵清风，散了西尔凡周那几乎凝固的、充满了敬畏与狂的空气。

他那双因震惊而睁大的紫眸，茫然地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你这番话的义。一个……普通的，才刚刚知自己份的人类？

“没……没有必要……夸张？”他结结地重复着你的话，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可是……可是您是……所罗门……”

对于地狱的大多数底层生而言，“所罗门”这个名字，就如同你们人类世界神话中的“创世神”一样，是遥不可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代表着绝对力量与至契约的符号。而现在，这个符号的象化，正穿着一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衣服，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也是个普通人”。

这对他造成的冲击，不亚于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教堂里亲看到上帝走神坛，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嘿，哥们儿，借个火”。

“的后代。”你看着他那副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的稽模样，无奈地叹了气，然后补充。

你觉自己像个正在给小学生解释“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的坏人。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不带任何绪的声音从你旁响起。

“经理人。”

卡尔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边。他并没有看那个还于石化状态的西尔凡，而是将他那双血红的眸，平静地投向了你。

“您与西尔凡先生的雇佣关系，已经在地狱法则的见证正式确立。此地人多杂，并非详谈之所。”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不容置疑的、属于助理的专业吻，为前的僵局提供了解决方案。

“我认为，我们应当即刻返回【猩红圣杯】。一方面，可以让新员工尽快熟悉他的工作环境；另一方面，您也需要为今晚的首次营业，行最后的准备。”

他的话语逻辑清晰，瞬间将话题从“你是谁”这虚无缥缈的份认同，拉回到了“我们该活了”这个无比现实的层面。

西尔凡似乎也被卡尔这番公事公办的话语惊醒，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你，又看了看卡尔，脸上那副震惊的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全新的、混杂着好奇、敬畏和一丝不知所措的复杂神。他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你的后，像一个等待主人指令的、忠诚的侍从。

“我不是所罗门，可能是他不知多少代以后的后人吧，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卡尔说是就当是了，现在血脉稀释的估计都没多少了吧？”你看着他复杂又敬畏的表，觉得不能这样去，还是继续解释。

“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我是林晚，希望我们以后能愉快的一起工作。”

你也不知自己的话有没有用，但是你该说的都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