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穷二白的酒吧(4/6)

为司空见惯。他侧过，为你让开通路，并伸一只手，优雅地指向吧台后方一个更加厚重、门上挂着一把生锈大锁的门扉。

“仓库就在这边，请跟我来。”

你跟着卡尔，穿过吧台，走向那个看起来比周围墙更古老、更固的木门。连接这里的走廊很短，但更加暗，空气中弥漫着一重的、像是木腐烂后又被尘封了百年的霉味，呛得你忍不住皱了皱鼻。

卡尔在门前停，那把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锁横亘在门上，看起来用锤都未必能砸开。你正想问钥匙在哪，却见卡尔只是抬起了他那只着白手的手，苍白的指尖在距离锁芯几厘米的地方轻轻一。

“咔哒。”

一声微弱的、清脆的金属机括弹开声响起，那把大锁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发沉闷的“哐当”一声，激起一圈灰尘。

*……行，这很地狱，很方便。*

你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对于这超自然现象的接受度似乎又提了一。

卡尔推开沉重的木门，一更加郁的、混合着酒挥发气味和陈年灰尘的味扑面而来。他侧站在门，为你让开了路。

你探向里望去，然后，刚刚建立起来的一希望，瞬间碎成了粉末。

仓库不大，两侧是的木制货架，但大分货架都是空的。只有最底的几层，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一些瓶和几个小小的木桶。那些瓶奇形怪状，上面贴着你完全看不懂的、如同鬼画符般的标签，瓶的颜浑浊，有的甚至现了不明沉淀。

你走去，用手指抹开一个瓶上的厚厚灰尘，凑近了看，里面的是令人毫无的暗绿。

“好吧，比我想象的……还要空旷。”你转过，看向跟来的卡尔，声音里透着生无可恋，“这些瓶里装的是什么？不会是毒药吧？我可不想开业第一天就毒死客人，虽然他们可能本来就不是活的。”

“请放心，经理人。这些都是地狱最基础的烈酒，主要成分是经过发酵的灵魂残渣和一些地狱植的。”卡尔的解释一如既往地冷静而客观，但容却让你不寒而栗。

“它们无毒，只是辛辣，品质低劣，通常只有最低等的劣和一些走投无路的浪恶才会饮用。至于那几个木桶，”他指向角落里那几个小桶，“里面是品质稍好一些的骸骨佳酿，是我们最后的一库存。总计，大概能满足十位普通客人的消费量。”

灵魂残渣……你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默默地将手里的瓶放回了原位，决定这辈都不会去碰它。

你用手指了指那些劣质酒，向卡尔提问  “除了那个酿酒厂，地狱里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买到酒了吗？比如黑市之类的？”

你的询问带着一破罐破摔的绝望，回在这间小小的、充满霉味的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