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offer还是骗子(2/6)

咖啡馆里温而柔和的光线，让你能用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门的动静。

接着，你角的余光瞥见一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为净的手，优雅地指向你对面的空位。

对话就此结束。你放手机，看着窗外渐渐沉的天，心里五味杂陈。这件事从到尾都透着一诡异，但对方无懈可击的应对，又让你无法简单地将其斥为骗局。

你将咖啡店的名字和地址，连同一个“明天午两”的时间，发送了过去。

那个男人走店里后，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环顾四周寻找座位。他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径直穿过几张坐着客人的桌，锁定了你所在的方向。

“安静且有熟悉的环境，能让我们的初次在更舒适的氛围中行。我非常期待与您的会面。”

“非常好的选择，林小。”

“你就是卡尔？”

卡尔的回应几乎是秒回，言语间透着一成竹在的从容。

午后的光从他后穿过，勾勒他的廓。他穿着一剪裁合的灰西装，一丝不苟，没有半褶皱。正如你在App像里看到的那样，他

你思索片刻，决定还是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你选择了离家不远，自己常去的那家街角咖啡店。那里的老板是个和善的中年大叔，店里总是坐着些熟面孔，能给你带来一丝安全。

一淡淡的、像是冬日松木混合着冷冽空气的清冷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你的鼻腔，与咖啡的醇香织在一起。

“那么，明天午两，‘迷迭香’咖啡馆，不见不散。”

你的语气平淡，听不什么绪，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屏幕的光在你的镜片上反一小片白的光斑。你没有抬，只是从咙里发一声轻微的“嗯”，然后将问题抛了回去。

“不介意我坐吧？”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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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那个名为“卡尔”的像静静地躺在聊天列表里，等待着你给一个的地址。

好奇心像一羽，在你心底最轻轻搔动。你决定，明天就去会会这个神秘的“卡尔”，哪怕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这份好奇。

第二天午，你提前十分钟来到了“迷迭香”咖啡馆。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甜味。你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一杯拿铁，目光不时地扫向门，等待着那个约定好的人现。

“时间也可以由您来定。我们随时恭候。”

“请问，是林晚小吗？”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的男声音，从你的上方传来。那声音与你在App上听到的语音信息别无二致，只是此刻听来更加真实，更加立。

一个男人推门而。

卡尔的回复一如既往地迅速而得。

“您可以指定本市任何一家您所熟悉的、人量大的公共场所。无论是您家楼的咖啡馆，还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我们都会准时赴约。”

地狱经理人:  你意识地垂帘，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无意识地动，假装正在浏览着什么有趣的容。

他将球又踢了回来，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求贤若渴的HR，在尽力合你的所有要求。这无懈可击的合，反而让你心底的疑云愈发厚。一个提供如此优渥待遇的公司，为何会如此“卑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时针即将指向两的那一刻，咖啡馆的风铃发清脆的响声。

你觉到那视线落在你的上，不带任何侵略，却有着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你假装玩手机的伪装。

你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革鞋底敲击木地板的轻微声响。那声音在你桌旁停，一影笼罩了你面前的桌面，遮住了分温的光。

“不介意，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找我，我原来的工作和你的招聘要求，会所经理？也差的太远了。”你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起了。

一夜无话。

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你的无礼和试探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似乎完全没有被你的态度影响，依旧保持着那份彬彬有礼的从容。

“是的，林小。我是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