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晴晴，过来了吗？”

过了漫的几秒，话筒里的语气明显如释重负：“……你是晴晴的侄？”

卞南笑着将她关在门外，就是他给他支到赵雪涵那去的，要不是况急，他才不想让人知家里有个女的，解释不清，姑妈？谁信。

“你不是还有课？”

“过不去。”

“我是想给你铺垫一个离开的理由。”

“儿，卞晴在家没？你去她那屋看看，我这打电话没人接。”

“不是不想让她知，还打电话？”

卞南看一时间，中午十二整。

“你不知她电话？她也没给你打过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把你手机号码给她了。”

“这不用你心，她电话多少？”

“多少？”

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卞南讨厌红讨厌血，当她让卞南把人挪到卧室床上时，他没推托，对袖和真沙发面被染红也视若无睹。

卞南咬住嘴，这就给他整个姑父来。

卞南拎起急救箱，穿过客厅打开大门送客。

，他过去推了，门从里面反锁了。

“失血休克又是什么导致？”

接到卞南电话时，她正在医大上课，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书房就见沙发上躺个女人，哦，是女孩，脸煞白，睡上全是血，还以为卞南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以她对他的了解，不至于。

“别等，她今天都过不去。”

一个焦急的男声从话筒里冲来。

卞南不想说他正站在门外敲半天门没人应。

“神经张，绪波动过大，都有可能。”

她有什么可张的，别是被小电影吓的吧。

一阵沉闷的嗡嗡声从靠垫底钻来，卞南掏手机扫一，未标记的一串普通数字，接听。

结果虚惊一场，女孩来初了。

卞南这才从窗挪到床前，床上那张脸眉心聚拢，一度红得让他误以为是怪的嘴褪成浅淡的粉。

“不会让你白等。”

“哎，这谁呀？”赵雪涵归拢完医药箱瞟一床上的女孩，毫不掩饰话里话外的期待。

卧室被人“霸占”，卞南返回书房，看着沙发上浅不一的血块还有到地板的几件衣服，也都不同程度染上红，惨况刷新他对女生理期的认知。

他妈电话又打过来。

赵雪涵悻悻地接过箱，白他一：“当心我告你。”

“醒没？”他敲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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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次再找我的。”

赵雪涵掉滞留针说患者只是失血休克导致的昏睡，醒了就没事儿，以后多吃补血的东西，少贪凉。

这儿息还早恋。

再敲几，一直没动静。

啪，刚挂断，又有电话打来，补习班的老师问卞晴怎么连着两天没去上课。

……

“谁呀？亲戚家的？你不是只有个外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