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壓情火〉(2/2)

「嗯……哈……墨天……」

他低住她的，用牙轻咬，又用慢。

她刚一开，他就俯──

不是温柔的碰，而是压去的，炽的，带着所有压抑与失控的吻。

他的手一路，解开她腰际布带，撩起她裙摆。

她双手抱住他，将他压得更近。她的在他前挤压变形，尖早已如石，在汗与温中一声声无声的。

她息着，声音被他在嘴里：

他睁开，满血丝。

「早就成这样……还说得忍？」

他抬起手，覆上她的脸颊。

一瞬间，他不再唸咒了。

那一刻，两人同时颤了一。

他低声骂，却像语。他的又啄上她脖，着、咬着、着，每一都留痕与红印。她不住颤抖，双夹又打开，像是整个人都已给他。

她的声音着哭，又轻得像羽。

「墨天……？」

他用力将她压倒在蒲团上，整个人伏在她上，双挤开她的大，膝盖间觉到那一片早已汹涌成河。

他低，在她耳边低语：

「嗯……来吧……这里……一直在等你……」

「墨天……我不想等了……我好想……你来……」

他的猛然封住她的，她中一声低哼，立刻回吻，纠缠，一一吻。他的探她中，过她的上顎、绕着她的尖打转，她的双手抱住他，指甲陷他背上，整个人几乎被吻到发。

「我要来了。」

她得夸张，他得发。那抵着她的，像是早就属于那里，只待一个用力，就会整没。

「里面……好……啊……我……」

「我只要你……你别再躲了。」

她叫声，声音像被着的哭，整往上拱起。

「啊──！」

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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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有，不知是泪，还是汗。又或者，是刚刚他的，在她脸侧馀留的黏。

墨天的心像被什么拉住，又像被什么扯裂。

他只去一指，就被里面的、缩与颤抖包围。那里像一小井，一探就全起来。

她里一闪，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一手托住她的，将自己那再度起、如铁的抵住她的。

她没穿里衣，早已泛，两片柔的已胀成，沿着，沁她大侧。他伸指去探了一——

咒还在，气还，灵魂还困在那不该破戒的律中──但她的呼贴在他颈侧，细得像猫，也像刀。

她闭上，嘴角，声音破碎地说：

她的声音混着泪与息，像是忍到极限的恳求。

咒，是用来敛火的。但这火，是他的，他怎么可能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