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同一张脸的毒蛇(2/2)

他伸手摸了摸袋里的蓝，指尖在丝边缘轻轻挲。那像猫爪，挠得他心难耐。车拐上环路，目的地是公司。可他知，今天的董事会，他恐怕一个字都听不去。他的心，已经被那张“同一张脸的毒蛇”彻底占据。

邪念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缠越。

现在，坐在车里，李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方向盘，指节发白。兜里的蓝仿佛活了过来，那木质麝香味越来越——冷冽的雪松、隐隐的烟草、成年女人的不驯香，和的桃甜腻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是甜得发腻的果，一个是带着利爪的烈酒。

“有趣。”李想低笑声，声音在车厢里回，像从地狱里爬来的低语，“，你的毒……我好像有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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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太清晰了。孙婷的肤应该比更致，带着职场拼杀后的韧；她的会不会更会夹？她的声音会不会在被到崩溃时，还带着一丝不屈的颤抖？李想结动，呼渐渐重。他甚至能闻到那想象中的气味——木质麝香混合着汗和靡的味，远比桃更刺激，更让人上瘾。

那一刻，李想的心脏猛地一。不是愤怒，是兴奋。一猎人看到真正猎的兴奋。他当时只淡淡笑了笑，用资本的逻辑把她的话碾碎，可那双睛却像烙铁，在他记忆里怎么也忘不掉。

“比妹妹……多了。”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刚才那句“总觉得我没息”，像一火柴，彻底燃了他心里那团邪念。同一张脸，却一个是温顺的金丝雀，一个是桀骜的野猫。征服一个已经太容易，另一个……才值得他用尽手段。

的价码，能买走一个人的尊严吗？”

而他，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主动伸手，让它扎得更。

“……”他低骂一声，竟然又隐隐抬了。刚才完的疲惫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的、带着恶意的饥渴。他想象着，如果现在跪在自己的是孙婷，那张傲骨凛然的脸会被他成什么样——她会不会咬牙切齿地骂他“畜生”？会不会在时还瞪着他，里带着恨意和无法掩饰的快？会不会像那样哭着喊“”，却带着野猫般的反抗？

他想起刚才诉苦时，那张和孙婷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完全不同的表——怯懦、依赖、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鸟。可孙婷呢？她现在还在为几千块房租和黄磊争吵吧？那个暴雨车库里的画面，他其实早就通过监控看过——婷婷被黄磊扇耳光，却倔地扬起，那神……和截然相反。

李想猛地睁开，发动引擎。车重新驶上主路，朝区的车在他两侧呼啸而过。可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编织一张更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