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潰，惡魔的條件，父親(6/7)

休息一，该麻麻去。你们放心，不会说，大家都不会知——可以正常过生活。」

李淑芬无力地，声音细碎：「…我会听话……」

汉文笑得更开，走到门，背对她们，声音轻得像耳语：「正常过生活——白天，你们是妈妈、是、是妇；晚上，你们跪在我面前，翘起，让我到哭。爸会继续愧疚，承毅会继续装没事，晓薇会继续叫你们『』、『妈妈』……没人会知。」

而汉文走到了门，背对着母女俩，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听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爸爸不会知妈妈跟夫的事，夫也不会知你跟爸爸的事，一切安好，还可以……跟我。」

「」两个字，像一滴油滴她们。李淑芬和李品雯同时一颤，瞬间浮现那熟悉的搔——不是痛，是空虚，是被填满的渴望，是在低声叫嚣：再来一次，再一，再来。

李淑芬咬住，夹得更，却还是觉到缓缓往外渗。她知那是什么——那是女人最原始的渴求，像饥渴的野兽，闻到的味就开始。她想骂自己，却只能低声息：「汉文……我……我……」

李品雯更惨。她刚刚到失禁，现在还在搐，听见「」两个字，像被电击，又一。她想转，想逃，却发现得站不起来——她知，这不是药，这是在背叛她，在告诉她：你已经记住了弟弟的形状，记住了被吊着的空虚，记住了被羞辱到浪叫的快。

汉文转，笑得温柔：「妈，，你们别急。白天，你们可以装正常——妈妈去学校教书，去医院检查，爸继续愧疚，夫继续装傻。可晚上……」他走近，伸手抚过李品雯的脸颊，指尖到她上，「你们会主动来我房间，跪，翘起，让我到你们哭。你们会求我『再来一次』，会说『弟弟……里面……』——因为你们的，已经渴求我了。」

李淑芬的呼变得重，她看着汉文，神里混着羞耻和渴望：「汉文……我……我会……会听话…」

李品雯闭上，泪落，却还是：「我……我也会……只要你别让承毅碰晓薇……」

汉文笑声，拍拍她们的，像在夸奖：「好乖。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但我会让你们『正常』，让这个家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爸不会知，夫不会知，晓薇不会知……只有你们知，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或许白天你们会忍不住，谁知呢？」

他转离开，门关上时，只剩母女俩的息。

李淑芬低声说：「品雯……妈妈……妈妈对不起你……」

李品雯没回答，只是抱肚，又一次搐。她知——那搔，不会停。  白天，她们会笑，会饭，会抱晓薇；晚上，她们会跪，会浪叫，会求汉文「再来一次」。

因为她们的，已经渴求他了。  而汉文，只需要等着，看她们一个个，主动爬来。

公司，李建国坐在办公室里，窗帘半拉，光从隙漏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盯着电脑萤幕，却一个字都看不去——脑里全是昨晚女儿房间的画面：品雯着大肚，哭着求他「爸……女儿好……爸……来……」；之后他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像野兽一样暴的了去，得满满的，还顺着她往。